要创收产品为某种降血脂处方药,经食药局查处为不合格产品,现已下架禁止销售。而沈枕却并没有发现其有什么新的高创收产品的研发,这么一来,这增长就着实有些引人深思了。
更值得诟病的事,澄光这样一家市值高达二三百亿的医药巨头,去年全年研发费用的投入只有8700万,占到营业收入比重的167,如此巨头在研发的投入竟如此吝啬,就像是要激流勇退或是转移战场似的。
要知道,国外那些跨国医药企业,每年在研发费用上的投入就高达百亿,甚至耗费十几年的时间,只研发一种药品。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枕对这句话坚信不疑。她不动声色的查,没有因为一点点发现就沾沾自喜,也没有在程启明的面前表现出胜券在握的样子。
但他觉得,程启明对她的忍耐似乎隐隐有崩溃的迹象。
但程之扬那边就不同了,她收到的刁难比前几天有过之而无不及。在碰了两周的壁后,程之扬有点琢磨出味来了。她这事,有人在背后使绊子呢。
难道是宁氏不对,与自己合作对对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且,宁氏若是不想与自己共谋,只要不搭理她就可以了。说句难听的,就算她程家家大业大,在宁氏面前也实在是不够看。
这是一块肥肉,但也不过是一块肉罢了。
程之扬又想到了一个人,几乎就已经确定下来,是姓杜的王八犊子。
呵呵,她说怎么谈事情的时候,合作方总是提出相同的要求睡她呢。看来这几个公司老总背地里算是达成一致意见,合计好了要坑她呢。
他们知道她有需求,这是都抬着身价和她玩起了卖方市场呢因为知道她急、她等不起,所以想拖着她、耗着她,然后玩死她呢。
程之扬谙熟对方的手段,却是无能为力,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她不敢再和他们起什么冲突,就算怒极也只能陪着笑装孙子继续周旋。
这大概是程之扬人生中最为低三下四的一段时期了。她从来没有这么唾弃自己,也没有这么恨怨渴望得到权利。一个好酒之人已经被酒局折磨到闻到酒味就想呕吐。这一刻她觉得沈枕从不饮酒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正确。
她再也不想往胃里插管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沈枕睡她,是吗。
沈枕呵,我记住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