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搞点破坏。
就算要翻覆程氏,她也不会让沈枕亲自动手,她怕她被程启明报复。
不管沈枕查到了什么,程之扬都希望她了解的不要太多。自古以来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往往会不得善终。
联系到保镖,她才发现他们还没离开,便先遣散了他们。然后,程之扬蹑手蹑脚的打开了沈枕的通勤包。
不愧是沈枕,打开的一瞬间,程之扬这不是强迫症的都觉得异常舒适。
大小薄厚高矮胖瘦,包里的东子像是齐齐整整站着军姿和她行注目礼。她抽了口气,抽出里面电脑和几份文件。
在等开机的时候,她先快速浏览了一下沈枕的笔记本,然而刚一打开,程之扬有点傻眼了。
她竟然半个字都不认识
她拿着沈医生的笔记本,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文盲。
程之扬是见过沈枕写字的,工工整整一丝不苟,一笔一画上都仿佛倾注了感情,看着沈医生的诊单就像能感受到她的认真似的。
而且,听和沈枕搭档过的同事苏琪说过,沈医生的病例,那是被病案室争相传阅奉为模范的。每一个病案室的人,都曾经历过被外科医生交过来的病例逼到崩溃的噩梦。
但沈枕是个例外。
她送归档的出院病例,边角高度对齐,顺序一丝不苟,简直像是内科医生。
而程之扬手中的这一本,龙飞凤舞那叫一个气派。
但她妈的程之扬偏就是一个字都认不得好看也是好看,可就是没有可读性不打格的空白纸页上一排一排“爬”出来的线条,很有种后现代的艺术风格,要不是知道沈医生不喝酒,她都要觉得沈枕怕不是喝醉了乱涂乱画的。
程之扬突然想起了一个老梗,医生开的一张处方单,难倒了国安部许多破译密码的大神。
程之扬现在崩溃的心情,也和那些人差不了太多
于是,程之扬只好向当老师的“文化人”求救,但许一诺对着图片上的字,也是相当有心无力的。
“之扬,放弃吧”许一诺安慰道,“医生写的东西,大概只有抓药的才能看懂了。”
“不行不行一诺,我必须抢救一下。”程之扬说着,翻开了一页,拍了这本子里最不像涂鸦的一行。“你在努努力。”
“”
许一诺腹诽你要在挣扎一下,为啥让我再努努力然后她就收到了程之扬的图片。
“诶这个可以诶”许一诺试着念了出来
“但你这是可以吧唔可以什么可以可以拥有拥有我”
但你可以拥有我。
程之扬呆住。就连那边许一诺开玩笑的问“沈小姐这是不是在说你呀”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她想起了自己不久前与沈医生的对话。突然,两句话像是接在了一起。她看了看日期,深呼吸,确实是上个月的那一天。
她和沈枕在黑暗的小巷子里吻的难舍难分的那一天。
所有的字迹都有些随意,只有这一行,笔记突然重了许多,程之扬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处纸纹,心情复杂。
没有人能拥有另一个人。
但你可以拥有我。
这竟然是沈医生的日记么。
程之扬突然觉得手上的东西有千钧重量,她几乎握持不住。她不该看的,她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她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烂人。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摸透了这个人的性格,已经足够的了解她了,可为什么,每一次窥见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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