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顶这个罪。
谁料,苏二颜听完了,只是童言无忌说“你们捂住鼻子,不就闻不到了”
蒋浩涛一时间竟无法反驳,苦笑着说“侯爷,这路程还没过半,只怕兄弟们可以支撑得住,路上的难民们本就体弱,若是被感染了什么毒素,怕是无法避免。”
苏二颜知道他在推脱责任,可话说回来,现如今她本就是他们的主人,蒋浩涛来找她也无可厚非,便瞠大双眼,故作不解地问他“为何不能火化了她”
蒋浩涛一喜,细细地收敛住脸上的笑意,又道“可是殿下有令,属下不敢不从,但事发突然,来不及请示她,还请侯爷下令。”
苏二颜假意看不出来他的喜色,颔首道“那便按副总管的意思办吧。”
蒋浩涛是个粗人,只懂带兵训练,哪里听得出来苏二颜的言下之意,他自以为得了指令,连忙命人把嬷嬷的尸体给火化了,火化完后又一想,总觉得苏二颜的话里有哪里不对,是了,她说按自己的意思办,可是这到最后还不是他私做主张了蒋浩涛眉毛皱成一团,目光望向不远处静悄悄的马车,之前四公主宠信苏二颜时,府里一片议论纷纷,后来封苏二颜为侯爷后,议论声小了,对四公主体恤难民的菩萨心肠倒是赞不绝口,在蒋浩涛看来,这苏二颜不过是四公主的一颗棋子,一颗收买难民心的棋子,只是这几岁的棋子就有这么大的心机吗蒋浩涛摇摇头,只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烧掉嬷嬷的尸体后,很快就腾出来了一辆马车,蒋浩涛命令日夜赶路,那马车就成了侍卫轮番休息的场所,一道路途艰辛,速度却是加快了不少。
不日,一群人到了漠北,这漠北比起路上死尸成堆的乱葬岗还不如,到处都是黑嗡嗡的奇怪虫子,丽嬷嬷的老家在漠北的一个小村庄里面,那村庄过去是个避世之处,后来前朝战乱,四处草寇顿生,一村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唯丽嬷嬷进了宫,被皇后安排做了四公主的奶娘。
漠北是落魄了,千辛万苦地找到了丽嬷嬷的村庄后,连一个像样的住宅都见不到一间,此处离江洲甚远,苏二颜要想在这里待上三年,没有一个自己的住宅是万万不行的,蒋浩涛可能也想到了这点,所幸三公主的封地离此地较近,仅一二日的路程便达,他命人埋葬了丽嬷嬷后,陪着苏二颜又给丽嬷嬷守了七天的灵,这几日就安札在靠溪的树林中,有几个身体不好的侍卫很快就感染到了风寒,蒋浩涛见状不好,又去请命到苏州求助三公主,苏二颜一听,点头答应了。
漠北此地还是留了一半的侍卫留守,蒋浩涛不放心苏二颜待在这里,留下了十几个生病且年幼的侍卫,又骑马领着苏二颜往苏州奔去。
彼时,苏二颜与三公主已有一年多未见,想起临别前她病恹恹的模样,心里反倒是起了一股怜惜之心。
“侯爷,我与苏州这边的侍卫总管通过信,他说三公主这些天都住在庵里,让我们去山下等他,他带我们上山找三公主。”蒋浩涛的马紧随着苏二颜的马车,一字一句中尽是恭敬“苏州可是所有封地里面最富饶的一座城,别看它离漠北近,想当年马贼横行,把苏州当成了他们的安家处,后来先帝打下了苏州,那些土匪们就搬到了漠北,本与三公主井水不犯河水,谁知道前几年那些土匪丧尽天良,干下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三公主一时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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