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啥,听主营的士兵说了,这次战事可是西奴那里蓄谋已久的,若不是四皇子殿下有先见之明,暗中派了符大将军布好军备,我们大辰不知还要死伤多士兵呢现在西奴被我们大辰打的节节败退,真是大快人心呢”
“不说了,咱们快把剩下的尸体摆好,快些走人吧,这方巾根本挡不住这里的尸臭味,我都快要熏晕过了。”
刘集躺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听着几人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夜幕低垂,周围的景象都看不清晰,才敢俏俏爬起来,小心的让自己不要踩到地上的尸体,缓慢的向着远方的树林里走去。
看着地上一具具或是腐烂,或是蝇虫飞绕的尸体,刘集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那就是自己闻不到任何味道,在如此残尸败骸之中,自己竟是闻不到半点尸臭气息。
即使知道自己很不对劲,刘集也不敢在此停留,直到走入树林之内,找到一颗大树依靠着坐下,刘集才不禁苦笑出来。
死而复生这世人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可他刘集却经历了两次,第一次刘集心中充满感激,可现在刘集却是满心迷茫。
大辰对户籍的管理十分严苛,普通农户在一个孩子出世后,就要到相关的府衙里备案,到了十岁后就可以正式拥有户籍,根据户籍的情况又可以分配到一定土地。
士兵在入营之前,户籍的情况都会记录在案,如果在战中士兵死亡,该士兵的户籍就会备注已死。当时初入军营的刘集,也十分诧异,数以万计战死的士兵,改如何统计。
当时一个老兵却是告诉了他,其实方法十分简单,就是战后统计活下来的士兵就可以了。
战场之上,总有些人是怕死的,可是在大辰当逃兵有时会比死还要痛苦,没有了户籍,家乡的土地会被收回,甚至不能找到一份养活自己的伙计。
因为在大辰任何人也不会收一个没有户籍的人帮工,因此只能成为流民,或是沦为草寇。况且大辰向来对逃兵严惩不贷,一经发现此人是逃兵就会终身发配边疆。
本该已死的刘集肯定是不能再回到军营里了,可他又有何处可去。现在刘集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即使不是他的本愿,可他现在与逃兵的处境无二差别。
刘集左思右想,在未搞清楚自己诡异的身体之前,他还是暂时不要去找父亲与小弟的好,然而在这战事未平之际,他逃兵的身份在外还是太过危险,也只能先回青山村在做打算,毕竟青山村内的村民还是对他十分信任。
打定注意的刘集,不敢生火,怕引来四处巡逻的士兵,也就只能就着月色依着大树开始休息起来。
在此之后,刘集一路向着青山村进发,可他不敢走官道,只能在满山野地或一些扬长小道上缓步前进,幸得现在边关打仗,连这满山野岭里都无贼匪,要不以刘集孤身一人,怎能安好的走回青山村。
刘集花费了进二十余日,才走回了青山村。此时的刘集因长期的风餐露宿,青色里衫都已破旧不堪,头发散乱,比一个乞丐也强不了太多。所以当村头的李大娘看到他时险些不能认出。
“刘集呀你这是咋了咋成了这样呀”李大娘放下手中的农活,上前关切的问道。
“大娘,没事就是回村的途中遇上了抢匪,所以才变成这样。”刘集笑笑说道。
“这杀千刀的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