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猪笼之刑。
即使时隔四百年之久,现今的各国,依旧没有忘怀当年的诸国之战的惨烈,世人也依旧唾弃着男男之好。
可是今日这刘集竟敢对着自己直言,他对四皇子的感情,怎能令科纳不惊异,再说科纳可是刚刚才发现了魏子燕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就连魏子燕本人都没有察觉。两方计较之下,科纳自然信了刘集的话。
即使信了,科纳还是厉声喝道,“大胆刘集,竟敢欺瞒本殿”一甩衣袖站了起来,对着刘集又是嘲讽道,“倾心爱慕着四殿下那你在画舫之上还意欲娶桑榆为妻”
刘集因科纳动怒,早已跪在了科纳身侧,低着头,低声说道“桑榆之事,当时在下只是想帮助桑榆姑娘,让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出了清歌舫,让她摆脱那西荣郡主的纠缠罢了,并未真的打算与其成婚。”
听到刘集这样回答,科纳也自然知晓刘集,是当时只想帮助桑榆的那片心意,可让她只凭刘集这三言两语而就此作罢,科纳怎能做到。
“刘集,本宫招你为驸马是看的起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况且若四皇子知道了你的心思,本宫可以告诉你,你将死的无比凄惨,何必呢”科纳先是威胁,再是劝导的说道。
地上的刘集,一副颤抖的样子,说道“公主,我不知晓公主招我为驸马的意图为何,可是在也能感觉的出,公主对在下并无半点,男女之情。单是此点恕在下不能从命,若我真的贪图了这驸马之位,而娶了公主,不但是毁了公主的下半生,也是对自己所爱的不忠。”
刘集抬起头来,望向公主继续说道,“在下幼时,曾听一人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并且深深的相信自己必定能为所爱之人,许下这样的诺言,不论她将来是老,是残,还是死,在下都会伴她一生,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一生一世一双人科纳从听过如此动听的话语,更未想过有人会许下这样承诺,当世男子三妻四妾本属平常,即使贵为公主,若驸马都没有几个妾室,都会被人所诟病,甚至落个妒妇名号。
虽然平常百姓之家,少有妻妾成群,可若其妻三年无所出,再娶妾室或被休去的命运,也是必然,更不要说什么是残是死,生死相依的话语。
不怪科纳惊异,当时初听此言的刘集也震惊万分,那年刘集年仅八岁,随着老师来到的西阳城,又过数月才见到了传说中的师母。
师母姿态端庄淡雅,与儒雅有礼的老师很是相配,可是如此出众师母却是腿上有疾,而不良于行。
更令刘集惊讶的是,当时老师已有三十左右,与师母成婚十数年,却无所出。而此次老师之所以远走他乡,来这偏远的西阳城教书,全是为了师母,不想让师母在因家乡的留言蜚语所困。
年幼的刘集不能理解,即使他的父母从来都是恩爱有加,他也不能理解一个男人怎会不顾子嗣的有无,不顾流言蜚语,更不在意妻子的残疾而始终坚守如一,一心一意的对待。
之后在两年里,刘集亲眼见证了,老师与师母之间那令人动容的感情,他为她每日洗漱更衣,她为他每日撑着病体整理家务,他为她每日打水泡脚,按摩没有直觉的双脚,她又为他每日夜里偷偷的起来刺绣,来填补家用,他与她之间明明都是一件件的小事,可年幼的刘集却能从中看到双方那一心一意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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