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图,图中东西南北四条大道如同一个纵横的十字将古城分作四片区域,中心的交点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黑色的巨塔如同利箭牢牢立在广场中心,“地面上的城市才需要这么多支路和明显的主干,中心广场说明城市里经常有盛大的活动,考虑到这座城市古老的年代我偏向于是宗教活动。”
“龙族也有宗教的么他们为什么要在广场中央建一座那么高的塔”路明非仰望着那座将他们吸引过来的塔,像是地上的人仰望那座通天之塔。
楚子航解释的声音传来,但其实路明非本身是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的。恺撒和楚子航在交谈如何在这个城市中取样,获得宝贵的资料,但他们的声音听起来都模模糊糊的,好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好像隔着厚厚的冰层,不然为什么他感觉那么冷
青铜柱,黑铁塔,龙族喜欢把这样高大的东西建在空旷的露天场所,那是他们的荣耀碑,也是他们的耻辱柱。他们将自己的胜利与仇恨记录在柱子上,也将罪人钉死在柱子上。罪人的鲜血从顶端一直顺着塔身下滑,要经过足足三日才能到底,将黑色的塔身染成血红。所有族人都可以肆无忌惮地对罪人做任何事情,哪怕是最弱小的一个也能飞到塔顶撕裂贵族的血肉,品尝他的鲜血,谋夺他的权柄。而罪人只能在塔顶忍受这一切,直至自身被风干死去。
这个过程至少会持续几百年。
他见过很多回这样的场景,也见过很多这样凄惨死去的龙类。为了确保这些犯罪的族人无法反抗和自救,其他龙族会将他们的力量封住,只剩虚弱无力的人形。每一个罪人到最后都是相似的,一样的遍体鳞伤,一样的奄奄一息,眼睛被挖去,想要哀嚎却失去了舌头,屈辱的印记层层叠叠的刻在躯干上。
红色,铺天盖地的红色,塔是红色的,人也是红色的。他好像想说什么,要过去看看吗
路明非犹豫着走近了。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越是靠近路明非心中的恐惧越大,好像眼前这个垂死的人是什么洪水猛兽。他几乎想转身逃跑,可另一种莫名的坚持拉住了他。
不能逃避,不许逃避。
那张苍白的脸虚弱地抬起来,血污覆盖了大半,但依稀可见完好如初时会是怎样姣好的颜色。
好像是个很熟悉的人,路明非想。这种熟悉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安慰,莫大的恐惧抓住了路明非,让他不敢面对那张莫名熟悉、满是血污的脸。他想转身逃跑,他想离开这个处刑场,总之随便哪里都好,只要让他离开这里。
但是恐惧抓住了他。
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被狼捉住的羊羔。
恐惧会抓住你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让你只能僵直着,接受接下来的一切。
“你终于来看我啦,哥哥。”
路鸣泽怎么可能是路鸣泽
不可能,谁能判他有罪
是谁是谁
“呼叫须弥座,呼叫须弥座。”恺撒接入源稚生的频道,实时传递的影像资料已经通过诺玛传达到须弥座和本部,所有人都被这样即使只剩废墟依旧辉煌雄伟的文明所震撼。
“我们看到了,诺玛系统和辉月姬系统正在保存你们传回的视频和图片并进行分析。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控制摄像机指向不同的方向,你们拍摄的视频每一秒钟都是无价之宝,这是我们第一次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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