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找璧玉,她似乎,也是愿意的。
阿秋背靠着粗粝的石壁,从怀中掏出精心打磨的匕首,战斗已经接近尾声,焱城王那两个碍事的世子已经被穷奇拍晕,旭凤、润玉还有鎏英牵制住了穷奇,锦觅手里握着陨魔杵正在施咒,没有人注意到她,紧了紧手中的匕首,就是现在
在另一座山头观察着一切的天狗惊疑地看着穷奇身后突然出现的身影“主上,绛秋手里的是玄刃。”是用千年玄铁打磨而成的匕首,世间最锋利之物,虽然足以划破穷奇的皮肉,但要想靠它杀掉穷奇,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记得这女人没这么蠢啊。
璧玉静静地看着阿秋攀住穷奇的脖子,用匕首将穷奇的脖子划出一道口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墨绿色的血收集到瓶中,有不少血溅到阿秋的手上,雪白的手背立马一片焦黑,她却似乎毫无所觉,璧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本以为被完全掌握在手心的小虫子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心思,这感觉真让人不爽。
穷奇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小跳蚤弄得烦躁不已,尤其是小跳蚤还放了它的血,它开始疯狂地撞击石壁,飞沙走石中,除了璧玉和天狗,没有人发现穷奇身上的阿秋。
阿秋努力稳住身子,咬着牙将上好的伤药往穷奇脖子上抹,直到穷奇的伤口不再流血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她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伤及无辜可不是她的作风。
找准时机,纵身一跃,阿秋滚出了穷奇的撞击范围,双手火辣辣的疼,阿秋面不改色地将玉瓶和匕首放入怀中,总算到手了,天下无解的至毒,她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阿秋小心”润玉焦急地大吼,阿秋感受到一阵疾风,迅速躲闪,却还是慢了一步,穷奇的尾巴抽中了她的腹部,阿秋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沙地上瞬间开出两朵鲜艳的血花,穷奇红了眼,毫不理会其他人的攻击,盯住阿秋,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就算死,它也要拉个垫背的。
浓重的腥臭味扑面而来,穷奇的大嘴遮挡住了天地间所有的光,额头流下的血模糊了阿秋的视线,她的世间只剩下一片血红和浓重的腥味。
一股清冽的香味破空而来,丝丝缕缕地包围着阿秋,阿秋吸了吸鼻子,这味道像极了蛇山顶的
那棵万年雪松,看似清冷无情,却无比让人安心,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心,放任自己陷入沉睡,耳边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锦觅看着空中交缠在一起的白袍红衣,意识到阿秋已经得救了,立刻接着念咒,通红的双眼和脸颊上几滴欲坠未坠的泪珠,看得旭凤心疼不已,手下的攻击又狠了几分。
穷奇嘶吼着化作青烟被陨魔杵收入其中,结束战斗的四人将璧玉团团围住,不染纤尘的锦袍上突兀的块块红痕邋遢又滑稽,润玉敏锐地察觉到璧玉周身的低气压“多谢公子出手相救”说着伸手想将阿秋接过来。
璧玉看了看润玉,又看了看怀中不停往他胸口蹭的阿秋,默默地将双臂收紧“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旭凤上前行礼“敢问阁下尊姓大名”蚩刃山麓是魔界出了名的不毛之地,眼前这位公子气度不凡,与此处格格不入,这么突然出现,难免让人怀疑,偏偏他又救下了阿秋,是敌是友难以定论,但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锦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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