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郁卒不已,太丢人了。
她还没来得及好好反思自己,便被天界的急诏打断,天后寿宴,众仙无故不得缺席。
阿秋一路走走停停,贪婪地看遍路上的风景,当瞎子真是太难受了,她还一口气当了五十年,可把她憋坏了,明明是同一个灵魂,赤龙儿怎么能蠢成那个样子。
时间掐得刚刚好,阿秋回天正好碰上开席,和祝贺她飞升的仙友客套一番之后,便寻一个僻静角落坐下吃吃喝喝,安安静静地当背景,看着来来往往的贺寿大军,有时候她都怀疑荼姚生错了种族,就她这爱嘚瑟的劲儿怎么看更像是孔雀,而不是凤凰。
脑子里全是渡劫的事,耳边又是荼姚的声音,阿秋越来越烦躁,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好想回家啊,好想师傅,好想山顶的雪松和山顶拂面而过的风,那时候她可没有这么多烦恼了。
“啊”一声尖叫惊醒了昏昏欲醉阿秋,竟然是锦觅,旭凤把她带到寿宴上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她浑身颤抖“有,有老鼠。”
天后面露不悦,一个小小的仙侍,居然敢破坏她的寿宴,阿秋若有所思的扫视了一圈,目光锁定在细眉细眼的中年男仙身上,那是,鼠仙
旭凤怕天后为难锦觅,急忙起身相护,天后的脸色更难看了,穗禾一脸嫉恨,整个宴会陷入僵局,却在锦觅被取下锁灵簪的一刻,瞬间沸腾,众仙的议论,让阿秋忍不住皱眉,锦觅,先花神梓芬,一个葡萄精灵怎么会和上古大神扯上关系,看来天界这趟混水,远比她想象的要深。
锦觅身上出现寰谛凤翎,阿秋都替荼姚尴尬,亲儿子打的脸就是响亮,听得她浑身舒爽,无意间瞟到趁乱离开的鼠仙,阿秋思索片刻,悄悄跟了出去。
“这么多年了,手段还是这么低劣,一点长进都没有,果然是那女人教出来的。”阿秋斜睨了鼠仙一眼,面上的不屑让他有些气闷,自从他当了十二生肖之首,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绛秋,你我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又何必来招惹我,还有我竟不知你忘恩负义到如此地步,当年若不是恩主好心收养,你岂会有今日,论起来,你还应该唤我一声大哥,这般作态,当真是狼心狗肺之辈。”
阿秋冷笑“鼠仙,我不是你,没有你的一身贱骨,对那个疯女人感恩戴德,不杀她,已是我最后的仁慈。”
匆匆赶来的彦佑看到剑拔弩张的两人,止不住的头疼,挤出没心没肺的笑,走到两人中间“好啊,你们两个,叙旧都不带上我。”
阿秋翻了个白眼,就你会装傻充愣,鼠仙冷哼“叙什么旧,绛秋仙子可不想跟我等扯上关系。”彦佑的笑容僵了僵,就不能给他点面子吗
阿秋眼睛在鼠仙和彦佑身上来回一扫“那女人把你们都送了来,还在寿宴上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看来她是不打算再忍了。”
鼠仙满脸警惕“与你何干”
“我只是很好奇,这天界到底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