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居然娶了沈家的女人,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吗”
连城璧冷眼扫过面前的一排排灵位,他最熟悉的连家祠堂啊
“啪”鞭子狠狠地落在他的身上“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你长大了,娘管不了你了吗,我告诉你,不管你长成什么样,武功有多高,在外面有多风光,你永远是我儿子,是连家的子孙,你现在做的这些事,让我跟你爹交代,你知不知道他有多恨沈家,你还要娶那个女人来恶心他。”
连夫人愤怒到扭曲的脸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连城璧突然有些反胃“恶心他的人到底是谁啊。”
“什么”连夫人没想到一向任打任骂的儿子不仅突然夺下了她手中的鞭子,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就好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他怎么能这么看她,她可是他的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他抚养长大,他怎么能恨她
连城璧绕着鞭子“明知道他好面子,可你呢,在他重伤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重复他向沈飞云下跪的“光荣事迹”,你以为这样就能刺激他好起来,提着刀一雪前耻吗”
“没想到,他这么没用,连活下去都不敢,居然自杀了,你失望愤怒不甘,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儿子,你和他唯一的儿子。”
连城璧嘴角的弧度都太过讽刺,连夫人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在您精心的“教导”下,儿子对父亲再也生不起任何的崇拜和敬仰之情,你要我为陌生又无能的父亲报仇,赔上这条命也在所不惜,可是,既然这么恨,为什么还要浪费这么多年呢”
连夫人全身发抖,看他的眼神就像一个在看怪物“连城璧,我是你母亲”
连城璧阴翳地看着她“没错,您是我的母亲,所以,我活该为了你的嫉妒送命吗那你恐怕失望了,没有人能把我当成任人摆布的工具,沈飞云不能,你也不可能。”
连夫人死死盯着连城璧的脸,眼中除了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在害怕,害怕什么,害怕这只她亲手养出来的野兽吗
连城璧顿时觉得无趣,无趣极了,为什么要害怕,他现在的样子不正是她期望的吗,不然,她为什么要从小就逼着他学超出能力范围的东西,动辄打骂,整夜在祠堂罚跪也是家常便饭,没有人看见浑身是伤的男孩在疼痛中醒来又睡去,直到天亮,又一次迎来他满脸慈爱却拎着鞭子的母亲。
不过也不难理解,他的母亲,一直都是这样矛盾的人,就像她年轻时明明嫉妒沈飞云嫉妒得发疯,却还是要笑容满面地夸奖她;她深爱着温和儒雅,书生气十足的连庄主,所以即使明知道连庄主技不如人,还是鼓励他和沈飞云一较高下;她怨恨埋葬了她青春与活力的无垢山庄,却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它,还要求唯一的儿子同样如此。
是她逼着稚嫩的男孩杀掉了最喜爱的宠物,是她握着少年的手将匕首捅进护卫的胸膛,她教会他弱肉强食,强者为尊,于是他充分发掘自己成为强者的潜质,越来越享受强大的武力。
他如她期盼的,用鲜血和白骨铺就宝座,可她却变了,竟然生出了无用的怜悯和同情,她不再以他的杀戮为荣,而是躲在一旁里,吃斋念佛;她不再寻求他的保护,因为慈悲的佛祖自会保护他虔诚的信徒。
无垢山庄的怨气愈来愈重,血腥味也愈来愈浓,她怕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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