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邵景行一边喊,一边也往那边跑。谁知他刚跑了两步,忽然脚踝上一紧,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屎。紧接着脚踝上一股大力,扯着他直往水里滑了过去
我擦擦擦擦什么玩艺儿
邵景行内心疯狂咆哮,拼命扭头去看,发现缠在自己脚上的仿佛是两条蛇尾巴,手指粗细,颜色乌沉沉的很不起眼。
完了,这大概就是霍青说的狗蛇了邵景行脸都白了这不就一人工湖么,怎么还会藏着这么多蛇不,看这力量,应该是蟒啊
邵景行最怕蛇类。这些凉丝丝滑溜溜的冷血动物,来去无声无息,攻击快如闪电。自打他小时候爬山被一条菜花蛇咬过之后虽然那蛇无毒,但也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就对这些东西有了生理性的恐惧,连看动物世界都不大敢看蛇类专题呢。
在他看来,蟒蛇尤其可怕。毒蛇被咬,还有打血清救命的机会,但被蟒蛇缠上,猎物不死它是绝对不会放松的而现在,从缠住他脚踝拉扯的力量来看,这一定是蟒蛇类,而不是以毒液取胜的毒蛇类。而且,还是两条他是有多倒霉,会同时被两条蟒蛇盯上
这一连串的念头在邵景行脑海里闪过,他一边拼命地想找个什么东西扒住,一边放开嗓门大喊“霍青救”命字还没喊出来,脚上的力量猛然增强,一下子就把他拉进了水里。
咕咚邵景行猛喝了一口冰凉的湖水,挣扎着想触到湖底。这里的水还浅,只要能站起来,他就能露头
但是没有邵景行的脚左伸右伸都碰不到湖底,反而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迅速地被扯着往下沉去。
这不可能一米来深的水,他一落水就该碰到湖底了才是邵景行竭力睁开眼睛往脚下看,却发现下方的水黑沉沉的,深得似乎看不到底,更没有什么睡莲与鱼虾,他能隐约看见的只是缠在自己脚上的那两条细长的蛇尾,正是从水更深处伸出来的。
肺里的氧气很快就不够了。邵景行拼命挣扎,但手里的火苗几次刚冒出来,就被水压熄了。而脚踝上的拉力完全无可抗拒,一直把他往下拉,往下拉,往下拉
真是要死了吗邵景行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憋不住气了。但是他很明白,即使张嘴也不可能呼吸到空气,只会不停地喝水,直到窒息
忽然间黑沉沉的视野里寒光一闪,邵景行脚踝上的蛇尾猛然松开,一个人从他脚底下冒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往怀里一带,两片微凉的东西就覆到了他嘴唇上。
是霍青邵景行的脑袋已经因为缺氧糊成了一团,但这个念头却极其清楚这个斩断蛇尾,并给他度气的人,一定是霍青
水是凉的。霍青的嘴唇也跟水的温度差不多,并不灼热。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总是那么冷冷淡淡的,连个笑容都没有。
可是他抓着他的手又那么有力,有力而可靠,也正像他这个人一样,不管多么危险的时候,他都会在你身边,让你不会孤立无援
邵景行的脑袋里乱七八糟地想着,整个人却像八爪鱼一样巴在霍青身上拼命吸气快憋死他了啊也不知道这水究竟是怎么回事,感觉似乎是很深很深,说不定离浮出水面还远着呢,他能不能坚持到都不好说啊
事实证明他这个想法极其英明或者说,他极其有自知之明,因为眼看头顶已经明亮起来,邵景行的脚踝却又被什么东西缠上了。而且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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