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着没立刻说话。
邵景行忍不住说“你不是想去给它挖出来吧”这不就是做手术么。可是这儿又没麻醉药,甚至连个绳子都没有呢。你想给辟寒犀身上动刀,至少得把它固定住吧看刚才那一头远距离拱裂石头的劲儿,他们三个齐上,恐怕也按不住它
“固定住”霍青眼睛却一亮,“你说得对。”
“啥”邵景行一脸懵逼,“我说得对那,那怎么固定”
霍青的目光向他们身后的来路看了回去。邵景行怔了半天,慢慢张大了嘴“你,你不会是想用钩蛇吧”
二十分钟之后,辟寒犀眼前那七拐八绕的路径忽然消失,前方出现了它追击的那人的气味。
屁股上的符咒像火一样烧蚀着皮肉,让辟寒犀已经红了眼。虽然已经杀掉两个敌人,但既然还有一个在它眼前逃跑了,它就非得追上他不可
但是那个人在哪儿眼前是一片石滩,大大小小的石头林立,很容易隐藏。辟寒犀红着双眼扇动鼻翼,分辨着空气里那个目标的气味。
沿着气味标识出的看不见的路,辟寒犀一步步走到了石滩里面。鼻子告诉它,目标就在前方。甚至它已经看见了水边淤泥上的一个脚印那个家伙就躲在那块石头后面
轰地一声,被风吹日晒打磨得十分坚硬的黑色礁石碎成数块,飞溅出去声势惊人。但是石头后面并没有人,只有一件揉得像干咸菜一般,浸透了汗水的上衣。
就在辟寒犀愣神的时候,有两根蛇尾鬼鬼崇崇地从潭水里伸了出来,以一块礁石做遮挡,无声无息地缠上了辟寒犀的一只前蹄。
这东西在辟寒犀看来就像是树林里常见的藤蔓,它不耐烦地踢了一下蹄子,心思还放在寻找目标上。然而它马上就知道自己错了,因为更多的蛇尾从水里溜出来,只不过眨眼的功夫,它的四蹄就都被这些讨厌的“藤蔓”缠上了,而且这些“藤蔓”不是死的,它们还在用力,把它往水里拉
辟寒犀哞哞地叫起来,四蹄乱蹬乱踹,还用角去顶。它的角能裂地碎石,当即就划断了两条蛇尾,这条钩蛇顿时失去了战斗力,拖着半条只有一点儿皮粘连着的尾巴狼狈地缩了回去。但是紧跟着就有另一条钩蛇的尾巴从水中伸出,又缠住了辟寒犀刚刚获得自由的前腿。
水潭中的钩蛇实在太多,有些特别长大的,甚至将尾巴伸到了辟寒犀的颈部和头部,也缠绕起来,试图限制它头部的动作,阻止它用鼻端的角随意攻击同类。
邵景行从一块礁石后面摸出来,弯腰撅腚,小心翼翼地前进霍青说,让他用火去烧辟寒犀屁股上的符咒
你看看,这是什么主意啊
俗话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那同理,犀牛的屁股恐怕也摸不得啊,更不用说,他是去烧人家屁股
眼看前方的辟寒犀左冲右突,邵景行觉得自己的小心肝都在发颤。那钩蛇的皮有多坚韧他是知道的,可是辟寒犀用角一划,就能像热刀切黄油一样把蛇皮蛇肉豁开。还有那蹄子,一蹄子跺实了,一条蛇尾就被踩成了薄饼,看起来大概连骨头都被踩碎了。这,这要是换了他挨这么一下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但是他又不敢不去霍青在水底下呢。
九根镇水柱,霍青起出了一根,才放这些钩蛇出来。现在他就在水下呆着,等解决了辟寒犀,再把镇水柱安回去呢
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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