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行脚底下跟踩了云彩似的一路飘着回了公寓, 扑倒在自己卧室的床上, 耳朵里还响着霍青的话“你明天还要上班, 早点休息吧”。
早点休息吧休息吧这个, 四舍五入就是霍青在关心他吧
邵景行欢乐地在床上打了个滚, 摸出一张符纸,毫不犹豫地就贴在了手腕上。符纸只有杏子大小,做得精巧异常, 就连上面画的符咒,似乎也比普通朱砂颜色更鲜亮。贴到手腕上之后,邵景行只觉得微微一热, 符纸上鲜红的符纹迅速褪色, 几秒钟后,符纸像被吸干了生命力一般, 从邵景行手腕上飘落了下来。
但是, 手腕上的热感尚未消失。邵景行仔细看去,那些鲜红的符纹已经印在了皮肤上, 并且还像活的一般游走聚拢, 最终聚成一团,在他手腕上形成了一颗鲜红的痣,就像从前霍青给他点上的那颗一样。
等等邵景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这种青蚨血都是成套使用的。上次霍青给邵景行和他自己点上了母子血,所以他们彼此之间才有了感应。但现在霍青只是送给他一套符纸,却并没跟他一起使用。所以说, 邵景行现在用了这张符纸也没屁用啊, 另一张没贴到霍青手上, 照样没感应啊
邵景行一头倒在床上,简直绝望得没话说。他还兴高采烈地贴个屁啊,另一张给谁用
邵仲言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就看见侄子脑袋扎在枕头底下,直挺挺仿佛一只头扎沙坑的鸵鸟般横在床上,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我是个废人”的气息。
“这又怎么了”邵仲言看他这样就有气,只是考虑到鸵鸟可能随时跳起来变疯狗,不得不忍住气,“跟周家兄妹闹别扭了”应该不会吧,邵景行在女孩面前很有绅士风度,周文又是个精明有分寸的人,周姝虽然有点小脾气,但也不是不懂事的熊孩子,他们应该没什么可能闹起来的。
邵景行不想跟他解释,勉强把头从枕头底下“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的话,我问你,那些神话传说里头,有没有不知不觉就能把人搞死或者搞病的”邵仲言有点困难地组织着语言。毕竟做为一个国家干部,理当坚持无神论,打击封建迷信活动。这种政治工作他做惯了,现在要说点迷信的话,一时居然找不出来。
“有的是办法啊。”邵景行懒懒地说。诅咒不就行嘛,之前他还碰上过呢。要是邵仲言多关心他点,说不定现在自己都能科普这些知识了。
“那你明天再跟我去看看王老。”邵仲言有点兴奋,侄子果然是知道的。
“怎么还去”邵景行睁开一只眼睛,怀疑地看着邵仲言,“你还不死心呢”
“那是因为情况不对。”邵仲言在床边坐下来,“我跟王成刚就是王老的长子你知道这件事外头是怎么传的吧”侄子今天跟周家兄妹出去,怎么也该听说了。
邵景行懒洋洋点了点头,邵仲言继续说道“但是王成刚今天跟我说,虽然是他带王老去看的音乐剧,但当时他们并没有提起郑盈盈,王老也并没有生什么气。突然病发,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他说你就信啊”邵景行翻个白眼,“难道他会承认是他把自己爸爸气死的我说二叔,你能不能脚踏实地一点,别整天想着这些神神道道的事了。你不是党员么,不是坚持马克思理论么,不是无神论者么,现在怎么整天想着叫我去搞封建迷信你不惭愧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