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红色很快褪去,连带着原本的那块红斑好像都缩小了。没错,周文再仔细看了一下,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红斑周围那些伸出来的触角都缩回去了,红色的面积也小了一块。这一烧真的有效
只有霍青看起来完全没有意外的样子,反而点了点头“果然。”
“什么”周文转头看他,“什么果然是不是霍先生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应该是个诅咒。”霍青放开周姝的手,后者也不再挣扎着要去抓脸了,“景行你照这样再烧几下应该就差不多了,即使还有点残存,过几天也自然会消退。”
他说完,略一停顿,又补充了一句“只是个小诅咒。”
二十分钟之后,一行人离开了附属医院,周姝的脸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有一条并不明显的红线残存,直连到她的唇角,而且还在逐渐的消退中。
而那股奇痒也完全消失了,倒是被火焰烧过的热感还在。霍青看了一眼“回去涂点红花油或芦荟膏吧,差不多就像晒伤一样,普通药物有效。”
“这,这就没事了吗”想起刚才莫名其妙的痒,周姝还有点心有余悸。
“应该没有问题了。”霍青沉吟了一下,“没事,我和景行还会在首都停留几天,如果有反复,随时可以联系我们。”
“霍先生”周文已经冷静了下来,“您刚才说这是个诅咒,那您觉得会是什么人,能不能把他找出来呢”
霍青反问他“你觉得会是什么人呢”
“这”周文被问住了,半晌才说,“这我实在想不出来。但是您看,现在袁妍已经离开了,小姝反而又出了事,那么之前的青蚨血恐怕也未必是她干的了。倒是小姝今天又跟她的另一个室友接触过”他指的是另一个嫌疑人柳思芸。
但霍青出人意料地摇了摇头“我想不是,你们也许应该再扩大一下范围,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针对周先生”
四人在附属医院外面分手,霍青拒绝了周家兄妹送他们回去的建议,跟邵景行两人慢悠悠地步行回大学去取摩托车。
“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等跟周家兄妹分了手,邵景行就忍不住问霍青。
霍青唇角微微翘了一下“说说你的看法”
“我,我没什么看法”邵景行顿时紧张起来,又有种小学生在课堂上答不出问题的感觉了,“我就是觉得,你后头的建议不大对”甚至都不去见见柳思芸,这可不大像霍青的作风啊。
“你有没有发现,周小姐几次说痒都是在什么情况下”
“啊”邵景行只得尽量回忆,“她一直说痒啊哦,你是不是说,她有点有点间歇性的”有几次周姝好像突然痒得就特别厉害一样,之后又会缓和一点。但,但这是有什么特定条件吗
“我实在想不起来了”邵景行苦着脸看向霍青,“阿青,你告诉我呗,别考我了。”要考糊了啦。
霍青因为他的称呼嘴角抽了一下“叫我霍青就行。”
“阿青比较亲切。”邵景行只后悔自己怎么没早想到这么亲热的称呼,才不会换呢,“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青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事情是从她跟我们提到袁妍的名字开始的。”而且每次提到袁妍两个字,她就会迎来一波爆发性的瘙痒,一波波加重,直到无法忍受。
“还,还是袁妍”邵景行目瞪口呆,“但这算,这是什么诅咒啊”
霍青思索了一下“这算是一种言咒,当被下咒人说出某个特定词语的时候就会发作,而她如果不再提,诅咒也就会渐渐消退。”他补充道,“被你的火焰轻轻燎几下就会完全消失,可见诅咒并不恶毒。换句话说,下咒人并没有要置周姝于死地,只是”
“一个恶作剧”邵景行脱口而出。跟青蚨血一样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