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邵景行立刻摸出手机,“我找我二叔问问”
这次邵仲言接起电话,难得地语气欣慰“刚才王成刚来电话,说王老醒了。”这倒霉侄子终于长进了,这一出手救了人,从此王家就欠下一大份人情了。
“不是我救的。”邵景行先给他二叔泼一大盆冷水,“人家要领情也是领黄宇的情,你顶多算有个引荐的功劳。”
邵仲言正吃午饭,被他气得一口米饭险些噎住,转念一想有引荐的功劳也是功劳,王家照样得承情。如此一做自我安慰,心气总算平和了点,不打算跟小兔崽子计较“那你打电话有什么事了”
“就是上回你跟我说国安部那边一个部长,听了郑盈盈的演唱会出事了的”邵景行顺手打击了一下他二叔也就算了,正事要紧。
“那个啊人上星期没了”邵仲言不由得惋惜起来,“早跟你说叫你去看看,你不去”那要是能救过来,不是又一份功劳吗
不过,侄子提这个是为什么难道说音乐会这东西真的有问题,不能听吗
“别问那么多,有纪律呢。”邵景行义正辞严地把邵仲言的问题堵回去,“你也别到处乱说,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小心点就行。”既然人都没了,二叔也就没用了,随手挂掉电话。
电话那头的邵仲言暗骂一声兔崽子,愤然把手机搁回桌上,刚准备继续吃饭,已经有人端着便当盒坐到他对面“邵主任,跟谁打电话呢那么高兴”
“我侄子。”邵仲言认得这个中年人叫康桥,是卫生应急办公室的人,名字颇为文艺,就是长得不太文艺就是了。
“哦,听说小邵去了国安,还是特殊部门”康桥天生一张笑脸,“这么年轻,真是前途无量。邵主任怎么教育孩子的,这么有出息。哪像我家里那个,十来岁了半点事不懂,就知道跟我顶着干”
邵仲言本来就是个长袖善舞的人,跟谁也能说几句,何况听见康桥夸邵景行心里也挺高兴,便顺口道“孩子都这样,逆反心理。我家这个,十来岁的时候一样别扭。别说那时候了,刚才给我打电话还气我一回。”
康桥听得直笑“刚听见你说何副局长”
“哦”邵仲言说话归说话,口风却很紧,“这不进国安么,大概想打听打听上头的领导都是什么脾气小兔崽子,不好好干活,就想着投机取巧”
“这也是孩子机灵呢。”康桥替邵景行分辩,“打听打听领导也没什么。不过何副局长不是已经过世了吗”
“是啊,也不知道他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邵仲言埋怨,“所以说,打听个人都不着调”
“也不怪孩子。说起来何副局长也是挺突然的”康桥叹口气,“原先还说他能升呢,谁知道好端端的一下子就发病我说句不好听的,就何副局长那么要强的人,病成那个样子,还不如唉。就是太年轻了,才四十多岁,太可惜了。”
邵仲言戳着米饭,附和了一句“是啊。我也听说何副局长性子很强。”其实他对那位何副局长根本不熟。早在他升到首都来之前,何副局长就已经发病住院两年了。还是他因为王老的事去搜索了一下消息,才稍微对这位何副局长有些了解。
据说这位何峰副局长之前是国安部里颇有点名气的鹰派少壮,行事风格很有几分强硬。他骤然这么一倒,大家嘴上当然是一致说可惜,其实未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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