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捡起来,而是暗骂了一句大概这几天伺候袁非那位祖宗太过费神了,真该休假。
他一边想,一边依旧往火车站里走。然而走到出站口的位置,他忽然又是一阵晕眩。这次可比刚才厉害多了,直接晕得他走了个s形,一头就撞到刚走出来的一个旅客身上。
“喂”邵景行根本没想到自己规规矩矩走着直线也会被人撞,“看着点路啊”
吴默横惯了。石门县小地方,有那么大一个种植园,还有点名义上的别的生意,陈老板在当地也算是跺跺脚地面会颤的人物了。吴默做为他的小舅子,自然少不了狐假虎威。更何况在种植园里他就是老大,人人见他都要先矮三分。可以说,除了袁非和他姐夫之外,他在别人面前都是横着走的。
横着走惯的人,走个s形又算得了什么吴默刚站稳了,就信口开河“谁不看路你长眼了吗知道我是谁不离远点儿”
他早看清楚了,面前这人明显是个外地来的小白脸,多半是来旅游的。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更何况这八成就是条小虫罢了。凶一点,横一点,他们自然不愿意多事,含糊着也就过去了。
当然,虽然是他撞了人,但也就不用道歉了,更不会被人讹着弄脏了衣服鞋子之类。
只可惜,他打的主意不错,偏偏撞错了人。
邵景行那也是别人捧大的主儿。他不横着走,只是因为他觉得那样走不好看,可是如果有人非要在他眼前横着走,那他就算横成八字脚,也非得横一下不可。
因此吴默才说完,就被一把扣住了手腕。邵景行一边眉毛往上一挑“我眼睛好着呢,倒是你长眼了吗这是出站口,你没事往这里头钻什么钻你妹呢”
吴默顿时脸就黑了“你哪儿来的小杂种”
他还没骂完呢,霍青从后头上来,伸手就搭在他肩上“嘴巴放干净点儿。”
吴默只觉得肩膀上仿佛加了一把老虎钳,顿时矮了半截“哎哟哎哟,放,放手”
霍青纹丝不动。吴默疼得龇牙咧嘴,正在想是坚持到底还是先认个怂,忽然间又是一阵晕眩,整个人都往地上倒了下去。
“诶,碰瓷啊”邵景行当即就要跳脚,“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碰我们的瓷你”
“不对劲啊。”黄宇赶上来,弯下腰打量被霍青半拎在手里的吴默,“他好像真晕了喂,醒醒”
他一边说,一边上手就给了吴默两耳光。谁知道这两耳光打下去,吴默虽然睁开了眼睛,却立刻就抱住了头“疼”
“装,装”邵景行黑了脸。黄宇那两耳光抽得根本不重,疼什么疼
“疼”吴默却直抽冷气,“耳朵疼”仿佛耳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一样。
“总不会打坏他鼓膜了吧”邵景行打量吴默,发现他不像是装的,尤其是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黄宇目瞪口呆“不可能”他下手是有分寸的,而且根本没打在耳朵上。
吴默喊了两声,忽然觉得耳朵又不疼了。那股尖锐的疼痛来得突然,去得也快,只留下一点儿疼痛的余波,但跟刚才比起来完全不算什么了。
“怎么又不叫了”邵景行奇怪地看着吴默。
吴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被人拎在手里呢。要不然干脆就碰个瓷他这么一想,立刻就继续捂着耳朵叫起来“哎哟,哎哟,你把我鼓膜打穿孔了赶紧送我去医院”
邵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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