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空中秋千上,穿着羽毛的白色裙子,给人高不可攀的暗示,教人更想要有征服的欲望。
有人在泳池里湿身出水芙蓉,试图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笼中雀,面具公主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只要在场的人感兴趣,皆可以竞拍。
傅津言坐在沙发里姿态随意,拍卖会上的女人他看得乏味,一个兴趣也没有,于是举着酒杯,一口接一口地喝酒。
他垂下漆黑而浓密的眼睫,一片一片地往酒杯里丢柠檬,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值班经理附在他耳边说道“傅少,怎么光在这喝酒一会儿给你看个人间尤物。”
“是么”
傅津言带着笑意,眼神确是淡的,他并不怎么感兴趣。
话音刚落,一阵节奏轻快的音乐声响起,将舞池外的人场子点热。傅津言掀起薄薄的眼皮看过去。
舞池里出现一个穿着素白外套的女人,随着滴答滴答的鼓点声,女人背对着人群,开始小弧度地晃动身体。
随着气氛越来越热,音乐里好听的快节奏女声唱到“dont touch the girs” 这个卡点上时,女人忽地解开扣子,扬手将外套一扔。
全场欢呼,发出一阵又一阵尖叫声和口哨声,几乎场内一大半人的人都跑过这里来了。傅津言抬眼看过去,目光再也没有移开过。
女人穿着一件红色丝绒贴身短裙,大片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得发光,让人惊叹的是她的后背居然纹了一副蛇缠莲花座的纹身。
大片大片绽放的莲花纹在雪白的后背上,一窠青蛇正好沿着女人流畅的背脊线一路盘旋而上,青蛇吐出的那一捻红信子贴在女人漂亮的凸起的蝴蝶骨上,正咬中莲花花心。
她的每一处,看起来都像是无声的诱惑。
女人露出一半的背,对着观众跳脱衣舞,即使没有转头也叫全场的人沸腾。
女人身材纤秾合度,一双长腿,又白又直,骨肉匀停,尤其是后背的蛇缠莲花,似莲花座佛被青蛇破了禁色,给人带来无限的感官刺激,同时又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神圣,高雅不可侵犯。
傅津言举着酒杯,慢慢站了起来,盯着舞池上的女人。
女人在跳舞的高潮,蓦然回头,侧着脸,蒙着红色的面纱,她冲台下的某个角落扬了一个笑容。
傅津言一眼认出这就是戚悦,那双像小鹿的眼睛此刻勾人摄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如处于水深火热间,冷热难耐。
她到底是冲谁在笑
是哪个男人,他迫切想要知道。殊不知,戚悦这是冲台下一直看着她的岚姐报以感激的微笑。
戚悦显然也看到了他,两人对视的瞬间。傅津言脑子里想起听过的词,握着杯子的手一寸寸收紧。
don\039t be cautio don\039t be kd
不要小心翼翼,不要心报善念
you itted i\039 your cri
我要你承诺,我是你唯一罪行
h y button anyti
无时无刻你都在触碰我的底线
you t your fr on the trigr but your trigr fr\039s e
你的手指抚上扳机,可你连扣动扳机的手指都是我的
siver dor den f
银票金火
dirty ater oin ra
脏水 毒雨
i don\039t beong to anyone but everybody knos y na
我不属于任何人但世人都知晓我的大名
by the ay you\039ve been unvited
顺便说一下 是你不请自来
戚悦看了一眼神渐浓,墨黑的眼睛底下风雨翻涌,掩不住的狂热,一直站在人群中目光笔直地看着她的傅津言。
她知道,她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