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变得贪婪起来。
一旦想要变成完整的自己
发生这种事情岂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果然应该回复到原来那种没心没肺的状态
切。
事已至此,怎么可能再往后退
“不对。”以否定打断了自己陷入迷茫的纷杂思绪。
我努力让不甘的情绪从嗓中撤除“我很冷静哦,波鲁那雷夫”
“作为二把手的你,大概已经向相关人员询问、并深刻理解了他的替身能力吧”
银发的男人用同样很是不爽的语气回复我的质问
“将人变成书,书的内容是对方过去的经历和记忆、包括当时的想法还能在上面书写命令,像是让人无法攻击之类的”
只拥有一个即是白板又是瞎子、只有速度可以称道的替身的他用微妙带着点酸的语气下了定义“反正就是个不考虑他人意志、极度自我的过分替身就是了。”
“没错。”
以绘画出自己漫画主人公的自大形式召唤出替身。
随意翻阅他人隐私,在他人的意志上强行加上自己意志的能力。
他本人毫无自觉的内心似乎不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什么愧疚。
但那个漫画家,的的确确的、正把对他人而言的惨烈现实当做故事的素材
把自己当做凌驾于这些凡尘众生之上的、唯我独尊的高级生命体。
那么
“你如何劝说他不随口告知编辑自己的些许有趣经历”
“你如何阻止他不把关于丰富的意大利黑帮老大上位素材运用进漫画里”
“你如何才能让他永远不作出暴露情报的举动”
这是我犯下的失误。
所以我才应该收拾好。
猎犬已经记住了那个家伙的味道。
东方仗助和空条承太郎也不可能永远和他形影不离
只要一进入我的射程范围之内,就能很轻松地、弥补我的过错。
所以我才能在如今,毫无感情的说出这样冰冷的话语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我说你啊”
头顶传来温暖的触感。
波鲁那雷夫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大力的按着我的头发、相当自然的揉来揉去
“现在该说的是这个吗”
银发的男人长叹了一口气,把语气放缓,像是在诱导着什么
“被不分青红皂白的袭击、被素不相识的陌生替身使者翻看了所有隐私、自虐般的大暴走了一番,最后竟然还能用这种过于尽职的态度干脆的抗下所有事情”
“只需要给自己痛楚就可以了吗”
“你这就发泄完了吗”
明明是他叫我冷静的。
我也这么做了
本身被理智覆盖其上、隐隐以为消退的不适感、在得到关心的时候
又变本加厉地袭击回来了。
不行。
不能表现出来
但是。
“那我还能怎么办啊。”
喉咙酸涩的紧绷着。
“我一直以来就是这么过来的啊”
连眼睛都烘上一层奇怪的温度。
“如果自己不做出行动、只依靠别人的话”
这种丢人至极的低级错误绝对不能被他人知晓。
“如果不坚强的话”
个人的隐私绝对没有集体的信息泄露重要
“就什么都没法做到啊”
不甘心。
很憋屈。
简直大为光火。
事实已经无法更改的摆在眼前,只能咬着牙面对。
走下去、继续前进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很委屈吧”
随着试探一般的轻声询问,无法忍耐的热流一股劲地冲上头顶。
瞪大了眼睛,用模糊的视线不服输的盯着对方。
好不容易强装镇定营造出来的自尊,一瞬间就被自己微红的眼眶破坏,终于冲破自身苦闷的内心、大声呐喊
“那不是当然的吗”
真是别扭的小鬼。
银色头发的男人嘟囔着,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所以,试着依靠一下别人吧。”
“没事的,别担心”
“大家都是很可靠的哦”
“我不去上次拍照还没被结算呢这次碰面肯定会死的”
故作正经的米斯达环视了一圈,在带上大门之后,全力爆发出了痛苦的抱怨
“你去找纳兰迦不就好了”
“米斯达。”
金发少年的不苟言笑的神情还是一如往常,但眼神却出乎意料的锐利。
“这次的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他淡淡的陈述“总之你就当替弗洛莉娅找回场子好了。”
“什么那家伙也有今天”
真是活该
米斯达颇为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然后一字一顿的严肃回复
“等等,我去找个大口径的手 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