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出来的”芬妮卡这样嘟哝道。
“很多地方。”纲吉笑道“我觉得一个能够受人爱戴的领主,一定不会是个不明事理的人的。”
“那是因为你呆的地方是军队。”芬妮卡撇嘴道。
“正因为是军队啊,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的为他献出生命,不是侧面证明他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吗”纲吉这么说道。
在医疗部队的工作很累,但有时他也会和那些意识清醒的伤员们聊上一会儿,除了自己的家人战友外,他们最多的都是在说些关于格里坦伯爵的事迹。
因此,多听了几句后,纲吉也能七拼八凑出这那阁下的生平了。
伯爵阁下因为父亲早逝十四岁时就接过了爵位,为了更好的治理领地,他早年四处求学,后来利用学到的技术推广变革,让这块因为各种天灾人祸而荒芜的边疆之地焕发了生机,一步步的发展到如今更是成为了拉比鲁王国重要的商贸之都。
可以说,格里坦有现在的地位伯爵阁下功不可没,也因此他非常受当地居民们的爱戴。
然而因为这些魔物的破坏,格里坦的发展至少倒退了七年,这还是纲吉根据一路来所见的保守估计。
这也能理解伯爵这么想要灭掉魔物集团的心了吧,任谁辛辛苦苦几十年好不容易脱贫成功,结果因为这帮家伙一朝回到解放前都会生出要把他们人道毁灭的想法。
“这样啊。”芬妮卡一手撑着下巴无所谓的回道,尾音拖得老长。
纲吉眨眨眼,问道“你是萨鲁多的居民吧,没怎么听过伯爵阁下的事迹吗”
芬妮卡瞥了他一眼,视线又无所谓的移开,“没有,反正再怎么样拿到了好处的都是住在城里的人吧,跟我们这种人无关啦。”
纲吉从女孩的态度里看出了什么,打算不再继续深入这个让对方不快的话题,于是他说道“那么,我们可以继续先前的话题了吗”
提到这个,芬妮卡终于摆脱了那不耐烦的表情,歪着身子一条胳膊搭在纲吉肩膀上笑道“好吧,看你这么诚心的份上,就冲你这份勇气,你这哥们儿我认了”
因为芬妮卡胳膊伸了过来,之前待在纲吉肩膀上的史莱姆在那之前就跳到纲吉怀里去了。
有点忙乱的接住了突然跳下来的自家老师,连那咬了一口的麦饼都差点没拿稳,听着芬妮卡那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他真不明白两件事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
还好,芬妮卡没再继续废话下去了,她的另一只手摸着下巴思考着,“特征的话倒是还有,只是没有眼镜那个那么突出我想想啊,嗯,他好像有擦眼镜的习惯,手帕是别在胸前口袋的那个。”
女孩陷入回忆里没注意到纲吉有些冒汗的纠结的脸。
不会吧越听越像啊
发色,眼镜,擦眼镜的小习惯这不就是当初来参加任务时出现在他们眼前,自称是格里坦伯爵管家的那位先生吗
要是真的,那么按这个发展,芬妮卡要控告的贵族不就是格里坦伯爵
纲吉“”
在别人的领地里控告这里的领主
可以的,你很勇敢啊姑娘。
不不,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了,是不是伯爵阁下还不一定,而且就算是真的芬妮卡本人似乎也不知道这个消息。
纲吉突然感觉有点心累,这都什么混乱的关系啊,他是不是不应该多管闲事的啊,总觉问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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