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体温,一滴滴地滴落在他的脖颈上,他莫名其妙地感到恐慌。
为何
除了斩杀敌人意外,他明明没有任何的存在价值。
耳边嗡嗡地响,他的手指颤抖起来,轻轻攥住一缕女孩的长发,过了许久,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冰冷的液体划过脸庞。
既向往,又恐惧。
“我啊是”
他可悲的前主,正是死于这可笑的忠诚。
“是你的刀。”
无论真诚或是虚假。
如果能够相信的话。
意识消散的那一刻,他越过女孩单薄的肩膀,看到了比任何以往都澄澈的晴空。
“沙耶”
锖兔踹开障子门冲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仰躺在粉发少女腿上的男人。
少女的衣衫没有丝毫凌乱,只是衣服上零星地溅上了些许鲜血,锖兔的大脑混乱地在面前的景象与刚才在门口听到的话语之中转了转,眸光有些呆滞。
“锖兔”
沙耶略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手中拨拉着手入工具的动作停了下来,与此同时,躺在她怀中的男人也在此刻睁开了眼睛,猩红的双眼如同巨型野兽紧紧地盯住了他。
远处渐渐传来匆匆忙忙的脚步声,或许是因为锖兔刚刚冲进来的声响,被当成了前来闹事的客人。
炭治郎激灵了下,随即回过神来转身将倒在地上的障子门重新装上后立马拉上,然后站在了一边。
“沙耶”
少女慢慢地起身之时,锖兔上前去轻轻叫了她一声,恰巧与她身边的黑红发男人对上了视线。
“嘘。”
沙耶伸出手竖在嘴边,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有人在敲门。
沙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慢慢走到门前,在开门之前回过头来示意了他一个藏好的眼神。
肥前忠广满脸无所谓地坐在原地,目光与那个肉色头发的少年一触即分。
“妈妈。”
沙耶慢悠悠地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老板娘,她的神情一顿,随后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花屋的老板娘端着一瓶清酒,看见是她开门之时表情怪异地扭曲了一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会儿,目光在她衣服溅到的血迹上凝固了片刻。
“这么快就结束了”她喃喃道。
沙耶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不、不是那、那位客人只是只是在我这里休息了一下”
她手足无措地解释道,全然忘记了这里是花屋,这是再正常不过了的事,直到有一只手在老板娘狐疑的目光下搭上了她的肩。
“什么事”
肥前忠广带着不耐烦情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老板娘望着面前俊美男人的眼睛,手突然颤抖了一下。
先前与她探讨价格之时,这个男人的语气还算温和,即使第一个接待他的小姑娘到现在都被吓得六神无主,她却没放在心上。
直到现在,他的恶意与杀意裹挟着血液的腥味毫不掩饰地显露出来,老板娘的手猛地一颤,木盘上的清酒杯差点因为她的动作掀翻。
“旦那。”
她勉强地笑了笑,连忙将手中的木盘子递给了他。
“我这不是,来看看您”
“不用。”
还没等她说完,障子门就被一下子拉上了。
“啊忠广”
沙耶回过身来,看到肥前忠广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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