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负责人直接愣了, 他怀疑江珩急傻了,伸手在江珩眼睛前面晃了下。
“我没说胡话。”江珩说, “邬总说的没错,媒体就来开幕式那天的一个上午,基本全程在会议室里, 对休息区的需求不会很大。你说得也对, 不患寡而患不均,三分之一人在休息区, 三分之二不在,那三分之二肯定记仇, 但如果不专门设立休息区, 他们最多就吐槽下我们不周到,我们稍微布置一下餐厅,给放点垫子毯子什么的, 中午伙食给好一点,应该能混过去。”
“卧槽, 真的么”负责人将信将疑,但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那么没道理。
“没毛病。”邬总在一边说,“要我说那媒体区就没有设立的必要, 咱们花钱请的媒体, 在会议室里坐一个上午,完了还单独给他们开一块儿区域让他们换个地方坐着休息你们院办的也不知道是讲究还是破事儿多。”
江珩笑了笑,没答复, 邬总级别高,说话心直口快点没什么,他可是九院的人,这话无论如何不能接。
江珩只跟负责人说“跟我来,我给你拉个清单,稍微布置下地下一层餐厅,圈出一块儿专门的媒体区来。”
“那这个媒体休息室呢”负责人一脸迷茫地指了指这个刚圈出来的媒体区。
“椅子搬走,我们有88箱物料还没运来,刚好缺一个仓库。”江珩笑笑说。
忙忙叨叨的,第一天搭建结束了,这一天虽然遇到了各种坎坷,但总体来说还在意料之内。
晚上小周说中巴车修好了,开车来接众人回九院,没有了时刻笼罩在头顶的来自老破金杯的死亡阴云,感觉生活都充满了希望。
搭建期第二天。
睡前江珩特意跟吴徵说不用起个大早给他热饭,吴徵嘟嘟囔囔地把本来偷偷调好的闹铃关了,一脸委屈。
江珩看他这样子,过于可爱,于是又把他按在床上一通亲。中途吴徵试图对江珩动手,被江珩按住。
吴徵更加委屈地看着江珩。
“给我留口气吧。”江珩刮了下吴徵鼻头,“我今天已经快被黄工掏空了。”
“嗯”吴徵眉头一皱,满脸警惕,“我不会惨到要跟已经有家有室的中年管理层争宠的地步吧”
江珩为了证明吴徵没有那么惨,又按着他亲了半天。
最后吴徵日常被亲得满脸羞涩,抹着嘴别开头说“仔细想想,你保存点精力也挺好的。”
“为什么这么说”江珩问。
“我今天看搭建现场,乱七八糟的,哪儿哪儿都在出状况,估计有你累的。”吴徵说。
江珩叹了口气,这基本上也是每年的正常操作了,搭建期老展商还好,新来的展商基本上就没有不出状况的。
江珩至今清楚记得有一家展商运了个三米高还没拆卸的机械臂过来当展品,结果因为运不进来把二百多家展商在门口卡了半个小时的故事。
就希望今年的事儿能少一点吧,江珩想。
事实证明,九院旗王这一称号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第二天一整天都顺风顺水,临下班,若若突然急火火跑到江珩面前“江哥有两家展商打起来了”
江珩差点一口水喷在地上“打起来”
若若连连点头“好像是为了抢过道还是什么的,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苏瑾呢”江珩问,这种事情按理来说是苏瑾负责解决。
“瑾姐现在特别忙。”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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