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荷像个自说自话的演说家,仿佛一个人就能将话题无限制地延伸下去。
电梯快速向下落着,顾辞年沉着眼,斜睨她一眼,忽得冷嗤了声“没想到你还挺迷信。”
关荷一怔,笑得像朵向日葵“宁可信其有嘛。”
“嗯。”顾辞年意味深长地沉吟片刻,眼神漠然地移开,“这样说来,是要把那个八字不合的家伙找出来,丢出去。”
“”
电梯在一楼停下,倪布恬带着小可出了电梯。
关荷脸色有些僵,不着痕迹地向旁边挪了挪,又挪了挪,生生和顾辞年之间隔出沟壑般的距离。
倪布恬在酒店门口上了车。
车门刚一拉上,小可就长长地舒了口气,“我家哥哥真的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冷漠不理人的时候简直气场两米八,实在是太a了”
倪布恬降下半边车窗通风,心说得有多自虐才会喜欢冷漠加倍的制冷机。
自虐粉丝小可例行吹完偶像的彩虹屁,懂事地安静了下来。
隔了五分钟,这藏不住心事的小烧水壶又开始按捺不住地汩汩沸腾。
倪布恬假装看不见。
果然,默默沸腾了一会得不到关注的“小水壶”开始主动向外“倒水”“甜甜姐,你昨晚和哥哥一起回来的”
倪布恬“啊”了声,想到早上对倪不逾的说辞,又说“还有阿远和制片主任。”
“哦。”小可搅着手指,还没说话,脸先红了,“其实我刚刚都听到了。不过你别误会啊,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从小刘房间出来时刚好看到你们走在前面,我是想追上去的,结果不小心就听到你们的对话了。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踮着脚尖走路,不过不是因为怕被你们发现,纯粹是因为礼貌,嗯礼貌”
倪布恬“倒完了”
“啊什么倒完了”小可一脸懵。
倪布恬拽了个抱枕抱在怀里,手指揪着柔软的棉布料,冷静警告她“不管你刚刚听到了什么,总之记住一句话,不信谣,不传谣。”
小可点头如啄米“好的老板。”
隔了三秒,又压低了声音暗戳戳问“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在,我能不能,先叫你一声大嫂”
“咳咳咳”
倪布恬一口气没喘匀,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直咳到面红耳赤,才指着小可颤巍巍地问“大嫂是什么鬼”
她对工作人员一向亲厚,小可从毕业起就跟着她做助理,拿她当半个姐姐,在她面前从来有什么说什么,也不拘着。
“我都听到了。”她两根食指对了对,脸颊又泛起可疑的绯红,看倪布恬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才小小声地嘟囔“你折腾了我们哥哥一整夜”
倪布恬“”
小可吞了吞口水,实在是好奇地忍不住,凑了一只耳朵过去“老板,你悄悄告诉我,我们家哥哥,活儿好吗”
“”
倪布恬觉得此刻自己才应该是被烧沸的水壶,全身冒烟,脊背发烫,手脚抖得不知该往哪放。
粉随正主,所言不虚,小可果然和顾辞年学习的是同一套语言系统,正经的不学,专攻让人面红耳赤的虎狼之词。
小姑娘还竖着耳朵紧贴着她,耐心地等她的答案,倪布恬闭了闭眼睛,捏住她耳尖,气急败坏地吼道“烂,很烂,烂透了”
小可“啥”
接下来的一路。
小可像根被雷劈中烧枯的小草,一路上蔫头耷脑地靠在车窗上,嘴里念念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