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讲的是宁王因救清荷而受伤,安宁上门问罪。
在这场戏里,安宁气势汹汹地走进院子,给了清荷一个耳光。
林以平分别给两人做了人物心理动作浅析,又着重讲了打戏的注意事项。
耳光戏虽然是真打,可动作之间都是有套路的,需要两位演员彼此之间的配合。一个人巴掌甩过去时,另一个人借着她的这股力做出反应,将脸侧过去,这样看上去比较真实,且演员不会太痛,更不会受伤。
倪布恬和关荷在林以平的指导下对了遍台词,接着又试演了一遍耳光戏。
“不错。”林以平说“等下就按这个演。”
关荷笑盈盈点头“好的导演。”
现场准备就绪,倪布恬脱下外套,穿着戏服就位。
来探班的思语兴致勃勃凑到林以平身边,不多时,顾辞年也过来了,径直走到监视器后。
他刚刚换上宁王的造型,翩翩公子,亦正亦邪。两人目光在半空中蓦然交汇,倪布恬心下一跳,忙平复心绪,错开目光。
导演喊了“action”,倪布恬进入状态。
镜头跟进,安宁公主气势汹汹地推开院门走进来,身后奴仆小跑着跟上,噤若寒蝉。
清荷推开房门,迎出来,低头矮身行礼“见过安宁公主,公主万福。”
安宁公主高抬着下巴,不置一词,眼底满是责怪和厌烦,以及毫不掩饰的轻蔑。
沉默许久,直到清荷身子打晃,快要坚持不住,她才森然开口,“抬起头来。”
镜头推近,清荷慢慢抬头,一张小脸楚楚动人。
按照之前试演的版本,安宁公主要捏着清荷的脸端详几秒,看着她清丽的脸庞不禁怒从中烧,低啐了声“狐媚害人”,然后反手一个耳光甩过去。
此刻,倪布恬睫毛轻垂,任关荷高傲睥睨,在心里默数着时间,等她那句台词。
然而,下一秒,关荷突然眸光一凛,跳过既定的情绪展现和台词,甩手一个耳光打了过来。
“啪”一声脆响,响彻宅院。
她用了十成的力气,监视器前的思语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肉眼可见倪布恬的脸颊一片绯红。
还未等众人做出反应。
“啪”又一声脆响,关荷已经捂着脸,头撇到一旁。
林以平连忙喊“cut”。
关荷紧闭双眼,使劲吸了口气,才捂着脸楚楚可怜地扭过头来,“抱歉各位,我忘了句台词,对不起啊甜甜。”
她声音娇软,含着委屈,又说“不过甜甜你怎么也记错了呀,剧本里没有清荷打安宁这个桥段呀,嘶,好疼。”
说着,她眼角渗出一点泪花。
“抱歉。”倪布恬音色平和,她就那么站着,右脸上已经清晰浮出几个手指印,“怕情绪断了,我就临场发挥了。”
监视器后,顾辞年面色冷然,眼底浮着一片阴鸷,整个人像一座沉默的冰山。
他视线落在倪布恬微微肿起的脸颊上,唇线拉得笔直,下颌线冷厉如刀。
他压制住怒气,随手从桌面上抽了本台词,翻到刚刚那个部分,沉声分析“倪布恬那个临场反应还算合理。”
眼风往思语那边扫了眼,他音色更冷“编剧觉得呢”
“啊,我觉得可以。”思语怔了两秒,煞有其事地分析“清荷这个角色本身就是有两面性的,她温柔,却也坚韧,也有狠厉的一面,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安宁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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