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到身上隐隐酸涩的疼。
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毫无眼力劲儿地往她脑海里钻。
她羞极咬牙“明明是你主动”
顾辞年低头轻咬她唇角。
一下一下的,声音断续地往她耳膜里钻“是你酒后非礼了我。”
“你喝醉了,力气很大,我推不开。”
“甜甜,这可是我的第一次,你要对我负责。”
他轻耷着眼皮,软毛刷似的睫毛似有若无地扫过她脸颊,很痒。
倪布恬又好气又好笑。
对他颠倒黑白没脸没皮的认知再一次刷新。
她咬他嘴唇,泄愤似的“你少道德绑架我。”
声音低软下去,她忍不住半撒娇半抱怨地嘟囔了句“我现在还疼呢。”
顾辞年动作一顿,轻叹了口气,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轻蹭了蹭。
忍着笑意瓮声瓮气地撒娇“我也疼。”
“太紧了。”
“差一点就断了”
倪布恬僵住,石化,整个人像被丢进滚水里的大虾,肉眼可见地红了
临近杀青,倪布恬的重头戏已经七七八八地快拍完了,所剩戏份很少。
她今天白天没通告,仅有的一场戏被排在了晚上,可以晚一些再去剧组。
顾辞年前些天通告排的满满当当,今天这一天则是完全空了出来。
时间尚多,于是,具有求真务实精神的顾影帝便主动要求亲身上阵,用实际行动向倪布恬证实了他刚才那句话的真实性。
这一折腾,两人直到快三点钟才下床。
倪布恬浑身酸痛得厉害,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作食髓知味,什么叫作人肉打桩机。
洗了个澡,她肚子饿得咕咕直叫,有气无力地趴在餐桌边等着顾辞年投喂。
厨房里,顾辞年戴着副金丝边眼睛,套着围裙,正对着食谱研究意面,一旁流理台上还摆着盘煎焦了的牛排。
阳光从菱形玻璃上折射进来,浅浅淡淡地渡着他半边侧脸,空气中,有淡淡的尘埃在漂浮,光线落在他身后的柜面上,变成一个个茸茸的光圈。
倪布恬托着下巴侧脸看他。褪去了在卧室时的性感和色气,他整个人显得淡然而矜贵,只这么远远地看着,都让她觉得心安。
心里满满的,充盈着各种未名而愉悦的情绪。
倪布恬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他的侧影。
阳光、厨房、眼镜、白毛衣,光影晕染下的男人宛如行走的画报。
倪布恬满意地看了好一会,将这张图片设置为自己的锁屏壁纸,想了想,又邀功似的发到了顾辞年的微信上
介绍一下,我男朋友。
晚上七点,倪布恬昏昏欲睡地坐在化妆间椅子上,任造型师给她整理发髻。
一旁小可突然土拨鼠尖叫了声“啊啊啊啊啊,我哥哥营业了”
同一个剧组相处了这么久,小可的偶像是顾辞年这件事已经是除了顾辞年本人之外公开的秘密了。
顾辞年在剧组里粉丝不少,造型师姐姐也是一个。
听到小可这一声惊呼,她忍不住扭头问“真的假的发微博了”
“嗯嗯。”小可点头如啄米,一把老泪纵横的模样“不容易啊不容易,我们影帝哥哥终于幡然醒悟,自觉营业了。还发了照片,呜呜呜呜呜。”
造型师姐姐恨不得当即丢开倪布恬的头发凑上去看,可惜职业道德不允许,只得叫小可过来“拿给我看看”
小可捧着手机一步一癫地凑了上去,给她看。
手机在倪布恬头顶侧上方,她抬了抬眼,发现自己只能看见手机尾端的一抹亮光。
耳边是两个花痴难以自持的尖叫“卧槽,好帅”
“这是哪家的杂志拍摄”
“哥哥最近好像没接封面吧”
“哦,那就是私照。卧槽,儿子真的长大了,学会发私照了”
倪布恬直到这会才后知后觉原来这造型师姐姐是顾辞年的亲妈粉。
她有些无语地抬头看了眼这个给她插歪了玉簪还毫无察觉的“婆婆”,清了清嗓子,假装若无其事地笑了声“什么照片把你俩给激动成这样”
“老板你看”c粉头小可立即花式推销她家偶像。
“这身材,这气质,这脸,这手艺,真想知道以后哪个女人能嫁给他”
倪布恬心里闷笑手艺可就别吹了,真的一般。黑焦牛排,一口上天。
她垂眸看向屏幕,没控制住,倏地扬起了唇角。
顾辞年发的正是她下午给他拍的那张做饭的照片。
微博配文甜甜的。
倪布恬无声将这三个字在舌尖滚过一遍,再也掩饰不住眼底雀跃的欢喜。
嗯,甜甜的。
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其实这章还有一点剧情没写,但是前半部分实在是耗费了我的心力,写不动了躺倒
想想小可作为c粉头也挺不容易的,下章争取让她撞见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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