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来医,咱们快散了吧,散了吧。”
众人笑着散开,只留二人在原地。
倪布恬被顾辞年抚着后脑勺,紧紧抱在怀里。
耳畔,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合着她的心跳共鸣。
顾辞年低垂着眉眼,好似不在乎任何人探究的目光,双唇贴近她耳侧,轻声温柔地哄着她“甜甜乖,不哭了。”
“清荷和宁王的故事结束了,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别哭,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站在几米开外的围观群众此刻内心情绪极其复杂
“影帝竟然还有这么有人情味的一面”
“影帝这会好温柔啊。”
“正常正常,不投入点感情怎么能演好情侣啊,等戏结束也就出戏了。”
“嗯怎么感觉好像哪里有些不太正常了”
“嗯嗯嗯影帝刚刚亲甜甜耳朵了影帝刚刚是不是亲甜甜耳朵了我今天为什么没戴眼镜”
“别看我,风太大我也没看清。”
“是亲了吧,好像是亲了吧卧槽,这俩是不是因戏生情了”
而站在更远处的小可心里活动可谓之单调重复
“我粉的c发糖了”
“我粉的c真的发糖了”
“我粉的c发巨糖了”
“他俩离得好近啊,可今天风怎么这么大啊,我看不清呜呜呜。”
“不管总之,妈妈我磕到真的啦”
电影的结局前天已经提前拍摄完毕。
清荷自刎,信王被赐死,安王永生圈禁于王府,镇远将军株连九族。
宁王最终登上无人之巅,穷尽一生心力致力于朝堂不再祸乱,黎民不再流离失所的雄图大志中,殚精竭虑,孤独一生。
倪布恬这场杀青戏拍完之后,还剩盛临颀的最后一场,然后顾辞年再补拍两个镜头,电影就正式杀青了。
按照通告安排,差不多在傍晚六点能拍摄完毕,杀青之后剧组会举办一场小型的杀青仪式,因此,倪布恬拍完了之后并没有走。
顾辞年的拥抱像一味安慰剂,倪布恬终于止住眼泪,平复了情绪。
她勉强将自己从戏中抽离,情绪一时间还有些低落。
在现场坐了会,她跟小可打了个招呼,打算先去换衣间换下戏服。
脱掉戏服卸掉戏里的妆或许能帮助她尽快抽离。
倪布恬低头解开腰带,边这样想着,边脱裙子。
换衣间的格局是一个大房间套着并排六个小隔间,每个主演的换衣间都是一早定好的,门上贴着各自的名字。
倪布恬今天穿的这套长裙做工比较繁琐,背后有个小小的纽扣,位置极其隐秘。
她反手摸了几下,没摸到,身后房门恰好被人打开,她背对着半边门帘,说“小可,帮我解一下纽扣。”
身后人没出声,沉默地走上来,帮她解开了纽扣。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可以了。”倪布恬说。
那人却没动,手指停留在她背上,继续帮她脱裙子。
低垂着的眼皮一颤,倪布恬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你”
她转头,后脑勺倏然被扣住,顾辞年一手揽着她的腰,将人拽进怀里,不由分说咬住了她的唇。
细细密密的浅吻声、呼吸声在换衣间里响起,倪布恬被他抵在墙上,左右躲着,断断续续地说“你怎么过来了”
“不放心,过来看看你。”顾辞年将她双手举过头顶,压在墙上,低头亲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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