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踹倒在地。
祝杏儿下意识想要尖叫,又惶然地捂住了嘴巴。
刚刚离开的顾辞年竟带着一身阴沉的戾气去而复返了。
他帽檐低压着,只露出半张瘦削冷厉的脸。
下颌线条拉紧,棱角尽现,锋利如刀。
又是一脚踹上去,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倪天易闷声惨叫。
那个高大的男人如一尊冰冷的雕像,堵在门边,遮住所有的光线,面无表情地又朝他身上狠踹一脚。
这一脚不偏不倚地踹在了倪天易的肚子上,他向来儒雅平和的面容被慌乱惊吓所取代,一丝不苟的头发兀自凌乱着,可笑地耷在额前,脸色惨白,额角不住渗下冷汗。
顾辞年坚硬的皮鞋底踩上了他的脚尖,慢慢无声地撵磨着。
“我有得罪过你吗”倪天易终于从齿缝中挤出这句疑问。
心下恍然间开始明白。
顾辞年的表情给了他答案,他试探着问“你是甜甜的”
“我是她男人。”
顾辞年踩着他的脚尖,一条腿曲着,半蹲下,手指扼住了他的咽喉,用力收紧,再收紧。
直到倪天易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脸色越来越苍白颓败,发出闷哼,他才慢条斯理地收了手,“体会到那种窒息的感觉了吗”
他脸色越发阴鸷,越是看到倪天易痛苦的神色,心里的酸疼和恨意就越发深刻,好像能透过他的眼睛看到当初痛苦挣扎的倪布恬。
他用理智克制着自己收回手,用力抓住倪天易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如果你不是不逾的生父”他呵了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相信倪天易也已然听懂。
如果他不是不逾的生父,他大概不会再手下留情。
“易安先生是吧”顾辞年唇角抿直,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他“久闻大名,我父亲家里还收藏着一幅您的墨宝,很是出彩。”
他顿了下,眼角勾起一丝讥讽笑意,语气中暗藏压迫“不知道你认不认识陆康先生”
倪天易表情忽变。
“我前几天见过陆康先生,他现在过得不太好,很想再和您谈一谈。”
顾辞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啧了声“听说您当年只用了两万块钱就打发了这个枪手,可真是有点不厚道啊。”
“那本书后来获了奖吧,还售出了天价版权”
“”
倪天易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开始颤动。
“这还是只是其中一件事,我近来找人挖了挖,发现您身上的趣事还真的不少,随便拎两件做个新闻,都能砸了您艺术家的招牌。”
顾辞年一字一句的,语气随意。如果不是他现在还拽着倪天易的头发,光听那语气还以为他是在哪个庭院里晒太阳品茶。
“你想让我做什么”倪天易终于颓唐问道。
到这时,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他知道顾辞年的身份,也知道他背靠着一个怎样的资本集团,更知道舆论的可怕,他如果真的想让自己身败名裂,不过也就是一两天的功夫。
“甜甜不希望再见到你,也不愿意再想起你。”顾辞年松开手,起身,面无表情地垂睨着地上的男人。
心里忍过无数句脏话和无数个恶毒的想法,他冷然出声。
作者有话要说影帝谁打我老婆我就要打回来。
下章应该能官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