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了起来
密闭又温暖的空间里,香味像笼在头顶的厚云层,经久不散,倪布恬偷偷咽了咽口水,心里天人交战。
现在醒来会不会更尴尬了
可是真的好饿好饿好饿。
面子重要,忍一会就没事了。
不行,好像有只虫子开始啃我的胃了
“味道怎么样”顾辞年转过半边身子,像突然要与民同乐的出巡皇帝般,朝小可扬了扬下巴。
“好喝,特别好喝哥顾老师买的格外好喝”小可点头如啄米,倪布恬感觉自己的椅背都在微微震动。
见色忘义,丧权辱国倪布恬心里嘟囔,又冷哼,肯定不好喝。
“那等下把这碗也喝掉。”顾陛下又恩典道。
“你老板估计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他补充。
“”
倪布恬咬了咬舌尖,狠心将脑袋往车窗上一撞,发出“咚”一声轻响,顺势揉了揉眼睛,“睡眼迷蒙”地醒了。
“到了吗”
“没,堵在路上了。”小可忙凑过去“估计还要再堵个一二十分钟,老板你饿不饿”
倪布恬就坡下驴“你们买了晚餐”
眼前斜伸过来一只手,指尖捏着只打包盒,桂花香又肆无忌惮地冲过来。
见倪布恬愣着没动,顾辞年手腕向后移“不饿”
正打算伸爪子的倪布恬被迫矜持一笑“还好。”
“那就”
“不过也还能吃。”见他要收手,倪布恬条件反射接了过来,话音落,她干笑着解释“浪费可耻。”
人总不能跟自己的胃过不去。
她掀开包装盖,眼睛骤然一亮“年糕红豆汤”
白胖胖的年糕趴在软糯糯的红豆上,散发着温热的甜意,倪布恬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勺塞进嘴里,面容舒展,绽成一朵花,眼睛也眯了起来。
“喜欢喝红豆汤”顾辞年问。
“嗯。”倪布恬低头小口喝着汤,慢慢咀嚼,灯光将她的脸颊勾出淡淡光圈,整个人显得乖觉了几分。
顾辞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真巧。”
“啊什么真巧”她咽下满口年糕,才后知后觉接话。面对喜欢的食物时警惕性变得很低,想到什么便直接问了出来。
顾辞年没答,她也没在意。
隔了一会,他才轻搅着勺子说“我以前有个朋友也喜欢喝年糕红豆汤。”
倪布恬心想冰山还有朋友呢,另一座冰山吗嘴上却配合“那他一定也喜欢看蜡笔小新吧”
她以前就是看了蜡笔小新才心心念念想喝小新嘴里暖乎乎又甜蜜蜜的年糕红豆汤,默默渴望了许久,后来才终于尝到。
大概是得到的太过艰难,以至于后来这么多年一直都戒不掉地喜欢着,尽管成年后不再那么贪恋甜食,却依然忘不了当年那口心心念念着的甜。
顾辞年眼睛看着她,眸光却像落在别处,“也许吧。”他表情有一丝动容。
冰冻的街道似乎被红豆汤暖化,等倪布恬将打包小碗收起,前方车子开始缓慢移动了。
路上滞留了太多车辆,红灯时间又久,司机一脚刹车一脚油门地驶完这条主干道,车速才终于委委屈屈地提了上来。
等到达思北公馆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倪布恬坐了别人的车,耗费了别人的时间,又吃了别人热乎乎的红豆汤,心里终究过意不去,后面的一路也不好意思装睡,打起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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