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热度持续了半天很快又过去,被抛在滚滚资讯洪流下。
这些倪布恬都没再去看。
她日夜和清荷相对,只求某天一觉醒来,清荷的灵魂能落在她身上,与她合为一体。
剧本围读正式结束在周五,编剧跟着围读进度,加班加点调整剧本,围读一结束,就被林以平关进了酒店里,继续改。
开机仪式定在下周三,周五晚上,林以平组织演员们一起聚餐。
聚餐地点是家私人会所,坐落在城北一个很隐蔽的小巷子里。车开到巷子前就不好进了,倪布恬在巷子口下车,让司机回去,只身往里走。
深蓝天幕滚着浪花般的黑云沉沉压住天光,巷子口路灯昏暗。
阡陌纵横,倪布恬从小方向感就差,拐了两个弯就走迷糊了。
天完全黑下来了,她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死胡同,脸色比天色更黑。
调出手机上的定位打开地图,她折返回来,艰难找出路。
刚刚是在前一个路口左转后走到了这个死胡同,这一次,她便坚定地转向右边。
右边道路狭窄,没灯没光,她在心里吐槽着在会所老板的选址偏好,硬着头皮试探着往前走。
一声闷雷,感觉似要下雨。她下意识裹紧围巾,再一抬眸,眼前蓦然出现一个黑影。
她心忽得一提,站定脚步猛喘气,那黑影又不动了。
是刚开始就在还是突然冒出来的是人吗
倪布恬揉了揉眼睛,可惜天色不好又没戴隐形,这双眼睛便在这夜里形同虚设。对着导航确认了足足五分钟之后,她认命地抬脚往前走。
黑影一动不动,她步履维艰。
黑影忽得一晃,她心脏砰砰跳,条件反射唱起了歌“我有一个美丽的愿望,就是长大能播种太阳”
忽得一声闷笑,那影子又晃了晃,晃出形状怪异的树枝后,有灯亮起来。
是个人。
是个男人。
他打开手机电筒,照了过来。
骤然的光亮里,男人立在清冷的冬夜里,一身黑衣,站在光源尽头。
下颌冷硬,眸底清亮,像个悲悯的死神。
他低沉开口“甜甜。”
恍然之间,以为是幻听,壮胆的歌声停下来,倪布恬咬到了舌尖,在倏然尖锐的疼痛里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顾辞年”条件反射叫出他的名字,她的心慢慢回落到胸膛。
“不叫我顾老师了”顾辞年用手机照路,走近了些,看她的眼神仍有观察。
“顾老师。”倪布恬立即改口。
顾辞年一顿,本要说出口的话就被她噎了回去。他眼角急不可查地向下弯了一分,“不过来吗”
“哦。”倪布恬这才挪动脚步。
等走近了,才发现他眉梢未消的寒霜。
男人目光在她冻红的鼻尖上停了一秒,转身带路,手机捏在指间,灯光从她脚下一路铺开,延展至前方。
倪布恬步步光亮,又有人带路,彻底把心收回到肚子里去。
然后思绪就莫名飞了
他刚刚站在树后
在打电话
那他什么时候发现她过来的
他应该没有听到她唱歌吧
青石板铺就的小路,落着层浅浅的积雪,高跟鞋跟敲在石板上,发出咯咯的轻响,打破两人间尴尬的宁静。
倪布恬始终落在顾辞年身后一步远,男人脊背挺直,长腿窄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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