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低声说“两次了。”
再次被抓了个现行的倪布恬“”
化妆间的门又被关上,小可好奇“什么两次了影帝在说什么啊”
倪布恬胸口憋着口老血,微微一笑“他说我请他喝了两次咖啡了。”
“哦。”小可抓了抓脸颊,“咦,上次是什么时候啊,我怎么不知道”
她好奇地转过头去,发现倪布恬已经一脸心累地闭上了眼睛。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很早,今天是个晴天,夜幕冷得干净又澄澈。
影视城里依旧人声鼎沸,好几个剧组在同时赶工。暗夜剧组租赁的宫殿也是灯火通明,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各自忙碌着。
倪布恬做好了妆发,戏服外裹着件黑色大羽绒服,坐在角落里默默看剧本。
拍摄场地大门全敞开着,冷风呼呼地往里涌,她晚餐吃得少,身体里没热量,很快便冻得手脚冰冷。
小可给她递了片暖宝宝,眼珠滴溜转着,提议说“我们去那边坐吧,那边开着小太阳,暖和些。”
倪布恬抬头看了眼“小太阳”,又看了看“小太阳”附近正站着看剧本的顾辞年,摇头“不去。我一点都不冷。”
说完,她下意识吸了吸泛红的鼻尖。
小可“”
小可看看倪布恬,又看看顾辞年,目光回转之际,余光恍然瞥见顾辞年向这边看了一眼,她精神一震,心里咚咚敲起了小鼓难道这两人昨晚在车上真的发生了点什么
没等她百爪挠心地脑补完,场记喊演员就位了。
倪布恬将剧本和羽绒服一起塞给小可,整理好裙摆走了过去。林以平讲了这场戏的重点,又给众人交代了打光和走位,回到了监视器前。
演员们就位,林以平喊了“action”,场记打板,正式开拍。
将军府,觥筹交错,灯火通明,夜宴还在继续。
宁王放下酒杯,琵琶弦应声而断,镇远将军眸光一黯,清荷丢开琵琶匍匐下跪。
与此同时,剑客也丢开断剑,下跪请罪。
“属下该死,还请殿下恕罪。”
宁王懒洋洋抬起眼睑,盯了他片刻,喜怒不形于色。
半晌,他饶有兴致地笑了下“哦你何罪之有啊”
声音明明不高,却在厅中低低回荡,放浪形骸里透着股不怒自威的皇家气势。
剑客低垂着头,“属下剑术不精,败了殿下的兴致。”
宁王敛眉,了然“哦”了声,抬手斟酒,再不置一词。
满室寂静,众人屏息以待,镇远将军面色不豫。
清荷还安静跪着,裙摆散开,如一朵盛开的红莲。
将军的目光悠悠转向她,“你知罪吗”
她声音低柔,含着几分楚楚“奴婢知罪。”
将军面色冷厉,大手向下一挥“每人一百大板,带下去吧。”
一百大板,对武功高强的剑客来说,不过是一次轻伤,对羸弱纤细的清荷来讲,或许是一条命。
清荷瞳孔骤然一缩,眸中蓄起晶莹的水光,盈盈小脸瞬间惨白。
可她最终只是紧咬住唇,没有出声,没有求饶。
两名侍卫走上前,欲将她拉起,将军起身,向宁王方向拱手请罪。
宁王半侧着身子,执扇的右手略略一抬,翩然起身。
将军忙抬手示意侍卫停手。
两名侍卫双手一松,清荷被粗暴丢回地上,面纱飘落,像被暴雨的花瓣。
白袍轻动,宁王依旧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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