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这个鬼杀队的前辈都为之震惊。
穿着白无垢的腐烂了的幼童的尸骨几乎遍布叠了整个巨坑,全部与鬼炸裂开的皮肤和肉块贴在一起,不少还叠成了一个尸堆。
从鬼身体上炸裂开的肉块并没有愈合的迹象,但也没有化灰,还在蠕动着。
这个恶心的家伙还活着。
像是被从体内炸开了一样啊,真是强悍的“生命力”啊但,这样下去没法愈合的话,就只是等到日出的问题了吧。
但我可没那个精力去等啊,身上脏的不行,这里的风也怪冷的。
竹野矢想着,看着最大的那一块肉上的脑袋,手下意识伸向腰间,然后摸了个空。
“”啧忘了,已经把断刀扔了啊。
他头痛的望天扶额。
“竹野。”这时刚才还离得远远的小孩慢慢的走了过来,拿着打着光的刀一步步靠近。
“可以了吗”
竹野矢拍了拍脑袋转身看着他说道:“小唯,你知道自己的攻击可以破坏鬼的愈合能力吗”
“唉”
被问到的唯神色一顿,茫然的回忆了一下没想出什么,索性反问他:“我可以吗”
“不知道吗那就麻烦了啊”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青年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那你可以下去先把那个鬼的脑袋砍下来吗”他朝身后的巨坑指了指。
“啊可”唯顺着青年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尸横遍野,惨不忍睹,白骨、生了蛆的腐尸和还在蠕动的肉块结合交错在一起,不一会功夫就嗡了一堆的苍蝇和爬虫。
“可以走了吗,我的身上很不舒服。”小孩面无表情的扭过头看向他,答非所问的说道。
“”就知道会这样,虽然在这上面看着没什么但真的下去和场景融为一体的话对心灵和视觉上也是一大冲击,光凭我自己的话也没办法把鬼的脑袋砍下来。
但是把这只鬼就这样扔在里不管也不是办法那只乌鸦肯定不会让他们走,一定会让他们先砍下头再走
竹野矢捏着下巴感到一阵犯难,他皱着眉头看着难得说话时在状态的小孩。
那双蔚蓝的眼睛水灵灵的,稀碎的光泽在里面流动着宛如波光粼粼的海面,小巧的嘴微张写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舌头。
“走吧,剩下的是等日出后,这里的人自己来处理吧。”不知为何他突然就想明白了。
“嘎”鎹鸦也突然从一旁的树林里冒出来了,直接飞到他们中间站着。
“你,包括你,你们两个跟我来”
嚯直接带我们去休息了真是难得啊是因为小唯吗
竹野矢看着对着鎹鸦好奇的蹲下并试图用双手抱起它的小孩,若有所思的用手指摩擦了一下掌心,然后移开了视线。
算了,这份心思还是歇下去了吧。
鎹鸦哇哇的大叫着毫不犹豫的直接飞上了小孩的肩膀上站着,同时闭上嘴巴用黑不溜秋的脑袋蹭了蹭他的侧脸。
感到有些痒的小孩缩了缩脖子,伸手把肩膀上的鎹鸦抱进了怀里。
“这样它就没法带路了啊”青年叹了口气认命的走上前,朝后做了个手势让小孩跟上。
既然两个人都负伤了,就走的慢一点吧。
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