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和沈扬言都看了过去。
幽蓝色的结界裂开了一条口子。
沈扬言弯唇一笑“你是碎烛枪,是听得到我的声音是吧既然听得到,那就听清楚了,我沈扬言绝对不会主动找谁定契,只有凭本事到我跟前的玩意儿,我才有可能与之定契。”
铁扳指“小友,你跟我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老朽我可不就是凭本事到你跟前来的吗”
结果这小子对主动送上门来的,嗤之以鼻
听了铁扳指的话,沈扬言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双标。”
讲完,还友情解释了一下“知道双标吗就是双重标准。”
“”铁扳指气死了,但为了跟沈扬言定契,它忍气吞声道,“那我是什么标准,你讲讲。”
沈扬言坐在岸边,看了一眼听了他的话,撞结界撞的更有力了的碎烛枪,随后将自己吸满水的浴袍拧干,边拧边说“老前辈你的啊,我不是之前就说了吗告诉我,二郎的眼在哪里。”
铁扳指有气无力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沈扬言也不急“那就等你知道为止。”
“小友啊,你不能为难我啊”铁扳指企图讨价还价,“二郎的狗,手底下那么多千面鲛,一堆阴沟里的玩意儿,这些东西都不知道,老朽我上哪儿知道去啊”
沈扬言眉头一挑“千面鲛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
铁扳指有些嫌弃道“阴险狡诈,经常做一些两面三刀的事儿,挑拨离间,害得不少人分道扬镳,反目成仇,就跟阴沟里的老鼠似的,惹人嫌。后来二郎神收了,没想到二郎神没将其抹杀个干净,还把这玩意儿养在了灌口厂。”
沈扬言半眯着眼睛说“这样啊,那还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干些什么呢”
“沈扬言”他话音刚落,洞口竟是冲进来一人,满身血污,眉目间带着愤恨的目光,跟沈扬言杀了他爹妈似的,他咬牙切齿道,“会干些什么,会干些什么你不知道吗”
沈扬言“”
他刚把身上的水给拧了,莫名其妙的站起来,朝那满身血污的人看着。
沉默许久,拧眉疑问“黑哥”
这人不应该跟两个胖子在石缝的另一边吗现如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扬言条件反射的看向铁扳指问“你不是说这个地方,只有我进得来吗”
铁扳指也有点懵,他磕磕巴巴道“这、这不可能啊”
“别装了”黑皮小哥没有之前对沈扬言的友善,这么点时间竟然让他和善的目光转换成了浓郁的恨意,“之前我们就不该信你什么千面鲛,什么二郎的眼,什么鸡笼警告,这都是你搞的鬼”
沈扬言沉默不语,看着有一个人畏畏缩缩的从外头走进来,缩在黑皮小哥身边,一言不发。
是陈定。
这人不应该跟余哥在一起的吗
看黑皮小哥这个架势,难道余哥死了
没等沈扬言想个清明,黑皮小哥便是摁着陈定的肩膀说“你讲讲讲你亲眼所见的事儿”
陈定声音发颤,整个人也在发抖,不敢看沈扬言一眼,小声说“是、是他,他他,我们穿过石缝以后,就有地动了,他非要往这边过来,结果走一段特别暗的路时候,他他不见了,余哥,余哥就很急,到处找,结果他他他冷不丁出现,就用那个,那个红色的矿石,杀了余哥,余哥就、就被烧成灰了”
红色矿种,在经过实验以后,他们都清楚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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