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壁中跳出来了,远离了水蓝色矿种,他身上附着的火膜颜色虽然没有之前那么重,但不再忽明忽暗,稳住了。
“你怕冷”沈扬言边防备着正在用右蹄拼命刨地面,暴怒咧嘴,冲他露出外翻獠牙的黑猪,边捏着口袋里的碎烛枪问。
碎烛枪没有回答他,整个枪身冷若寒冰。
沈扬言拧起了眉头,看着目前大鼻孔里冒出可见白气的黑猪,他磨了磨牙长吸一口气,问铁扳指“前辈,打败这头猪,我可以让你提一个要求。”
铁扳指翻身农奴把歌唱“现在就想到老朽我了呵,老朽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去的吗”
“帮还是不帮”沈扬言无视铁扳指的话,开门见山的问,“不行咱们就此别过,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铁扳指沉默了下来,也不阴阳怪气了,就漂浮在距离沈扬言半米的位置说“老朽,老朽现场教你咋打,你也学不会啊这可是天蓬元帅猪八戒的亲戚,猪大戒。”
“以力大无穷,好食美人闻名,一身皮厚如盔甲,速度,力气,脾气都大,老朽精通阵,器,符,术法,御兽等,各种修真界的珍本,老朽我都看过,但老朽,呃,不太会近身打斗这种不讲君子行径的玩意儿”
沈扬言“”
说这么多,就是不能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铁扳指承认自己不能打,这头威猛黑猪在铁扳指话音刚落,不再蓄力,像已经明白猎物没有反抗能力的猛兽,后腿一蹬,张牙咧嘴的朝沈扬言扑了过去。
“阿言,小心”站在最后一个凹陷石壁,水蓝色矿种中的白司突然大叫,提醒沈扬言,他准备冲出来撞开沈扬言,但沈扬言更快,大声呵斥一句,“不许走出来”
沈扬言是惊恐的,但他余光瞥见了地上一根有他一个手臂长,手腕粗的长棱形矿种,水蓝色,不知道怎么落在地上,冒着丝丝寒意,是水属性中的冰元素。
他打算等黑猪快要撞到自己时,翻滚过去,捡起矿种,横劈黑猪。
能不能打中,能不能打伤黑猪,沈扬言不知道,全靠一拼。
然在他要就地翻身时,碎烛枪说“握住我,握紧。”
碎烛枪的声音极其沙哑,就像青少年变声期的嘎嘎声,特别难听,但此刻在沈扬言耳里如天籁之音,反应极快的握住了兜里的碎烛枪。
紧紧的握住。
触碰时,如寒冰,但一握紧,一股热意似从透明小枪里冲出来,不等沈扬言惊诧,就发现自己的手粘在了枪身上,碎烛枪操控着他飞了起来,轻而易举的躲开了冲过来的黑猪,让黑猪扑了个空。
洞穴顶不高,沈扬言被碎烛枪操控飞至最高,脚离地面大约七八米,刚巧在威猛黑猪的头顶擦过。
黑猪冲出去十多米,来个急刹车,地面的石头块,泥土飞扬而起。
此刻沈扬言也被碎烛枪放落回了地上,在落地的一瞬间,手上的袖珍小枪噌得一声变成原本的大小,尾部最上面的金圈发出争鸣声,还引着碎烛枪枪身颤抖。
因沈扬言紧紧握着碎烛枪,他的手臂自然也能够察觉到这细微的颤抖。
他边看黑猪重重踏着它的猪蹄转身,边问“碎碎,你怎么了是这边水蓝色的矿种让你不舒服吗”
话音刚落,那最上面发出争鸣声的金圈裂开了一条蜿蜒小缝。
碎烛枪似咬牙切齿道“没事你握紧我,别松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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