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亚于传说中高天原的某些神灵吧。
“既然这件事情不能与其他人说,那你就独自前往蝶屋去找花柱吧。”
鳞泷左近次挥了挥手,他示意江野到蝶屋处理好有关花柱的问题后,再回来也无妨。
“那锖兔他们”江野有些不放心的问道“鳞泷老师有什么好的方法”
他指的是自己走后,鳞泷老师该怎么跟锖兔他们说明情况。
“不用操心。”鳞泷左近次抬头看了江野一眼后说道“就当是特殊的下山历练,没有半个月的时间是回不来的。”
江野思索片刻,觉得鳞泷老师说的话也没有问题,因为下山训练什么的确实很正常。
要知道他本人不适合通用的训练方法,下山去找找灵感见见世面,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我现在就出发了,夜晚上用翔牌的话更方便一点。”
江野不打算白天再下山,一是因为不知道时牌的运算时间是否有误差,二是不太想和锖兔他们告别。
其次就是的蝴蝶香奈惠性命比睡眠重要,因为蝴蝶忍和蝶屋乃至整个鬼杀队也需要她啊
而恰恰因为鳞泷左近次知道这一点,所以即是他听完江野的一番蹩脚说辞,依然快速决定放行。
花柱的意义很大,历年来的鬼杀队要培育柱级别的人物很难,每损失一个高端战力都是非常可惜。
何况她还是蝶屋目前的主心骨,蝴蝶忍唯一的亲人
鳞泷左近次见过太多的队员倒下,也见过很多的弟子在最终考核凋零。
“唉。”重新带上面具的鳞泷左近次气息难以捉摸,他看着江野离开的地方低叹一句“一定要活着回来。”
不是他想袖手旁观,而是江野刚才的语气和眼神表明,这件事情只能由他来插手,不然花柱蝴蝶香奈惠的命运依旧会多难。
而另一边山崖,随着翔牌再次出现在视野中,江野很快就踏在它的背上,然后提醒它继续前往蝶屋所在的位置。
多亏翔牌的记忆力非常好,飞过一次的路基本上就能熟悉,不然江野可能在迷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也就不用去救蝴蝶香奈惠
考虑到后续见到蝴蝶香奈惠以及蝴蝶忍的问题,江野坐在翔牌背上思考人生,到底该如何解决当下的困境。
让她们相信自身是来打支援的没什么问题,虽然可能会被蝴蝶忍嘲笑吧,但这不是眼下最大的问题所在。
首先,他还不知道敌人或者危险来自哪里,其次用什么方式来解决。
如果是面对鬼还好说,用剑牌配合其他元素牌就可以解决,但要是人的话
江野陷入沉默,他从横滨到这里,从来没有用能力来灭杀同类。
这已经上升到心理底线层面的事情,哪怕对方是想要杀死蝴蝶香奈惠小姐,他也不一定能下得去手反杀对方。
算了,还是先到蝶屋再说吧。
江野放弃自我思考,因为深夜思考不利于身体健康,而且容易抑郁。
重新站立在翔牌背上俯视脚下风景,才让本来烦躁地心情稍微得到舒缓。
因为死亡这件事情,从来都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
大概凌晨左右,江野困倦地想要入睡时,就听见翔牌发出声响,蝶屋已经到了。
此时,蝶屋外围的夜巡小队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的结伴值班,其目的就是保护内部的伤员不会被外界打扰到。
考虑到深夜拜访会惊扰其他鬼杀队成员,于是江野利用跳牌来避开夜巡小队。
他凭借记忆力的路,很幸运的来到当初与蝴蝶忍比试的地方,也就是训练用的后院内。
但让江野没有想到,本应该在屋内休息的蝴蝶香奈惠与蝴蝶忍,居然都没有睡觉
她们正站在特质的篱笆上闭目“修炼”
似乎是察觉到周围多了一个人,蝴蝶香奈惠睁开紫色眼眸,看向江野所在的位置。
“深夜来访,请问能否出来见一见”
蝴蝶香奈惠询问的同时不忘拔出日轮刀。哪怕她身处于布满紫藤花的蝶屋内,也依旧没有放下紧绷的心。
再过几天她就要出任务暂时离开蝶屋,所以才在分别前的时光中多陪陪小忍。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有外人能躲过夜巡小队来到后院。
江野“”
看着如出一辙的姐妹两,他也只能认命的走出阴影笼罩身躯的范围。
在月光下身穿水墨羽织,头戴天狐面具的江野,就这样暴露在蝴蝶忍与蝴蝶香奈惠视野里。
“江野”蝴蝶忍的身子顿住,她的语气里充满着疑惑“大晚上的你怎么跑蝶屋来了,而且你不是刚离开不久吗”
分别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居然又能见到江野本人,
蝴蝶忍从特质的篱笆上轻轻落下,身体像似月光下飞舞的蝴蝶,她靠近江野后继续问道“是身体上出现问题了吗”
别怪她这么想,谁让江野的体质不仅特殊,还能使用各种稀奇古怪的能力,这跟她喜欢的某些怪谈十分相似。
比如被神明眷顾又诅咒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