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水来了。看你那样,想来是我昨晚就来了,不小心弄在床上了。”
呃。
还有这么巧的事
谭玉眼珠一骨碌。
便立刻满脸堆笑“放心,就一点,没事的。”
说着,便放开了被子。
萧凌过来掀开,见床上真的有一滴。
脸色便有些红了“我还是换下来洗洗吧。”
“没事没事,你不用管,我等下让丫鬟婆子们换下去洗。”谭玉赶紧从床上挪过来,握着萧凌的手,关切地安慰,“没事没事哦,床上漏点这个是常事。你别碰冷水。这几天你不能碰冷水。你刚才说早上练武时肚子冷痛现在还痛不痛了”
被她这么亲昵劲地一顿关心,萧凌心里暖暖的。
“不痛了。”
她说。
是真不痛了。
她本来就是个很能吃痛的人。
在沙场拼杀那么多年,虽然武功高强,但受点皮肉之苦也是常有的。更何况,练武本身也多少有些辛苦。
长期下来,她对这些早已如家常便饭一般了。
痛经什么的,对她而言,还真不是事。
这会子突然有个人来这么关心她,她感动得无以复加。
刚想抬头再说点什么,却瞥见
“你、你那是什么”
向来冷静如清风明月的萧凌,都有些不淡定了。
甚至,连脸色都变了变。
“我”
谭玉一愣。
顺着萧凌的眼光,她也低头看了看
立刻,便外焦里嫩了。
呃。
这、
这下真漏了
啊不,是露了
露馅了
谭玉几乎要哭了自己白白的衬裤上,沾着血迹。
殷红的血迹。
跟床单上的颜色一模一样。
我擦
原来这不是萧凌的真是自己的
谭玉真想刨个洞钻进去,然后光速遁走。
萧凌此时的眼神,真是,难以形容。
谭玉此刻的脑子也在飞速旋转。
转了半天,终于开口“那、那啥,可能、可能是你蹭到我身上的吧”
蹭
蹭到某个地方
萧凌看着谭玉裤子上侧漏的痕迹“你蹭一个我看看。”
“”
谭玉低下头去。
这个谎言当然是一戳就穿的。
两人相对沉默。
最终,还是谭玉先开口,坦白“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你一样,也是女的。”
萧凌震惊抬头,望着谭玉。
谭玉轻咳一声,揉了揉鼻子,重复“那什么,对,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样。”
完了,又重复着补充一句“我确实是个女的。”
一时间,两人又是相对沉默。
四周,寂静无声。
唯有两个人的心跳。
又是很久。
终于,还是谭玉来打开这个死结。
她结结巴巴,却不经意凑过来“阿凌,以后,你想怎么决定,我都随你。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我跟皇上说过了,也反抗过这个圣旨。但没办法,皇命难违啊。”
好一个“皇命难违”,四个字,道尽心酸。
她当初是真的反抗过的。
不止反抗过,还拼命反抗过。而且是父女一起去反抗的。
但没办法啊,人家是皇上,非得下令啊。
“唉,我也不知道这皇上是怎么回事,非得给我们两个赐婚。”
谭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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