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招牌笑容也黯淡了不少,“但是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鸣花小姐,主公也许撑不到明年。”
“”鸣花懵了一下,用力攥紧手指,磕磕巴巴道,“我、我离开之前,耀哉、看起来还很康健”
“近年十二鬼月出现的频率大大提升,”蝴蝶忍抿了抿嘴唇,“可能是鸣花小姐出逃带来的影响,也可能是祢豆子的出现让无惨提高警惕。原本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太迟了
“主公已经二十三岁,很可能无法继续燃烧了。”
“产屋敷家的诅咒吗”鸣花艰涩道,“好好治疗,应该能撑到三十岁”
“主公是不足月的孩子,”蝴蝶忍垂下视线,“上任当家还在世时,主宅意外被鬼闯入,当家和主公差点一起死在变故中。主公的身体一直不好,这场反击来得太迟了。”
要是能早五年,哪怕早三年,在主公还有精力、身体允许的情况下迎来转机那该是多么幸运的事。
该怎么办呢鸣花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无措地难过着雄次,你养大的孩子要死了啊。
“接下来的话很冒犯,但都是我一人的想法,”蝴蝶忍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我愿为我接下来的言辞负全责。鸣花小姐,救活了重伤濒死的炼狱对吗”
“是,”鸣花差不多能猜到她的想法,轻声道,“如果能延长耀哉的寿命,我并非吝啬报恩之人但是两者的情况完全不同,蝴蝶小姐应该也清楚。”
炼狱杏寿郎的濒死,只是重伤,是自然规则下生命不可阻挡的流失。
产屋敷耀哉的濒死,却是诅咒,是神明的憎恨,是鬼舞辻无惨的罪孽。
蝴蝶忍半晌无言,捂着额头、遮挡表情,低声道“抱歉,请忘记今天的谈话吧。”就算鸣花能够通过鬼化强行阻止主公的死亡,主公也不会接受。
因为这是背叛,是对产屋敷家千年来的努力,是对世世代代、舍生忘死的当家们的背叛。
身为鬼杀队温柔而强大的父亲,产屋敷耀哉不会允许自己靠违背信念来苟延残喘。
和蝴蝶忍交谈后,鸣花一直处于神思不属的状态。如果说对于森鸥外教导的恩情,还有报偿鸣花的成分存在;那么产屋敷夫妇对于鸣花的帮助,则是完全的、毫无保留的善行。
固然鸣花和雄次有因缘际会般的交集,但那已经是上一辈的事情了,产屋敷耀哉大可不必如此郑重地对待鸣花,连更加没有关联的天音夫人也对鸣花认真关怀、礼遇有加。
鸣花一直对此心怀感激。
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呢和服少女独自跪坐在矮桌边,注视落在桌面上的薄薄月光一年也好,一个月也好,要是能延长耀哉先生的寿命至少,至少要活到胜利的那一天啊。
“鸣花小姐”虚掩的房门被小心推开,产屋敷雏衣提着灯笼探头,“您在吗为什么不开灯呢”
“啊,抱歉。我刚刚在想事情,有些入神。”鸣花起身,“有什么事情吗你是雏衣”
如母亲般白发紫眸样貌的女童笑着侧头“是雏衣。深夜打扰您真是对不起,父亲请您过去。”
“你的父亲,是不是状况不太好”和服少女披上外衣,站在月光和灯光的交界处,目光温柔,“天音夫人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为什么鸣花小姐要特意问母亲产屋敷雏衣茫然“我觉得没有”
产屋敷家最年长的孩子顿了顿,突然理解了鸣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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