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彻底消失不见了。
温蒙蒙打了个嗝,觉得自己浑身都是酒气。
酒壮怂人胆,破烂也敢往身上穿。
薛琛最近有些忙,那件麻烦事解决后,原本一堆落下的事情也都接踵而至。
事实就是如此。
之前他陷入麻烦中,好几个项目都叫停了。
而现在,又都是在催他。
把邮件回复完,薛琛看着另一份企划书。
直接转给了余视。
余视有些问题,电话打了过来。
薛琛在这边待得久了,去窗户前透气。
顺带着回电话。
书房的门打开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瞧见是温蒙蒙给他端来热牛奶,笑了笑扭过头去继续交代。
“你把对方的底”
薛琛忽然间觉得不太对。
这会儿虽然已经进入四月天,可晚上还有些凉意。
温蒙蒙最是怕冷,像是暹罗猫一样得在大冬天做好保暖。
而现在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衣。
没错,是之前他给挑的那件丝绸睡衣。
桃红色的睡衣本就单薄,腰间系着那绸带,勾勒出几分曼妙。
薛琛早些年工作的时候,那会儿单身一人,酒桌上一群人给他讲课。
“女人嘛,还是作家说得对,就得是丰臀肥`乳,小薛你将来找女朋友得找个身材好的,这样关系才能和谐,懂吗”
薛琛当时笑而不语。
没觉得自己会再去找一个女朋友。
自然,对这些金玉良言也没什么兴趣。
不过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罢了。
谁也料不到日后会如何。
就比如,他果然没有把那些前辈的肺腑之言听进去。
温蒙蒙的身材半点不爆炸。
小巧的胸握在手里,像是跳脱的小白兔。
刚刚好。
薛琛喉结微微一动,觉得拿在手里的手机是前所未有的碍事。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他看着那递过来的热牛奶,没有急着去接。
“你喝酒了”
脸上蒙着一层绯红。
像是霞彩。
“刚才不小心碰翻了酒瓶。”
温蒙蒙扯谎,刚说完打了个酒嗝。
逗乐了薛琛。
温蒙蒙不干了
她放下牛奶往外去,衣服被薛琛给拽住了。
腰间系着的绸带轻巧地打了个结,稍一用力就散开了。
丝绸顺滑,一下子被扯到了肩上。
露出了香肩和那另一抹白皙。
薛琛有点方,几乎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而温蒙蒙欲哭无泪,她后悔了。
007个混账系统,出的什么馊主意
她当时脑子一定是进水了,竟然真觉得这主意靠谱。
连忙捂住衣服,温蒙蒙想往外去,被薛琛一下子捞到了怀里。
“什么时候买的这衣服”
这让薛琛想起了那曾经风靡一时的破洞牛仔裤。
“没有,你肯定累坏了,所以脑子在胡思乱想。”
温蒙蒙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累坏了”薛琛咬着她的耳垂,“这话可别胡说。”
温蒙蒙颤栗了一下,觉得自己真的是昏了头。
对于薛琛而言,从来不存在累坏了这件事。
率先投降的,永远是温蒙蒙。
“师兄,节制点好吗”
温蒙蒙低声哀求,“给未来的你留点精力。”
说这话的人一双眼都朦朦胧,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薛琛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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