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滑入那坑里。
太子眸色更深,长吸一口气,有些迟疑。
半天,终是直起腰来,伸手道“拿衣裳来”
宫女们全都一惊。殿下这是舍不得叫醒夫人,要亲抱夫人回房
不免暗暗庆幸,刚才没莽撞地叫醒夫人。
便都赶紧去拿沐儿的换洗衣裳。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稚气的尖叫“姑娘”
太子恼怒地一回头,就见流采脑门上抹着一片白药膏,像只迷路的呆头鹅,站在屋门口。
沐儿迷迷糊糊被吵醒,半睁了眼,见眼前人影憧憧,她伸了个懒腰,从鼻腔里娇慵地哼了一声“唔好吵”
太子一回头,见到眼前秀色,闭了闭眼,压抑着嗓子吼“全都滚出去”
宫女们全都跟耗子听了猫铃铛,溜得飞快。
只有流采还站在门口发呆。
没听到关门的声音,太子扭脸正要发作。
刚才的宫女中飞快地跑回一位,扯着流采的衣带,把她给拖出了门外。
“咣当”,太子终于听到身后,门关上了。
沐儿也彻底清醒过来,缩进大盆中,红透了的小脸笼在薄薄的白雾里,一双眸子像小鹿般慌张“殿殿下”
太子嘴角微弯,慢条斯理,伸手轻轻拉开了身上的腰带“孤赏你一个好好报答的机会”
沐儿当晚又没能吃饭。
到第二日起床时,浑身酸痛无比,比上一回还像是要散架。
可她半点不敢吭气。
流采进来时,她脖子挺得笔直,装没事儿人。
流采小眼又往她脖子上直瞧,见没什么新伤,终于放了心。沐儿也瞧了瞧她脸上的伤,见已经结了一层皮,便又嘱咐她别大意,要记得早晚抹药。这才坐在黄花梨三屏牡丹妆台前。
流采一边在她身后忙活,一边又开始闲话个不停。
“姑娘,你是不知道哦,昨日要不是冯公公,怕没第二个人押得走陈夫人”
沐儿拿起一枚鎏金红宝把镜,偷偷瞧了瞧自己的脖颈,见除了之前被撕时的那条青紫,果然白玉无瑕。她忍不住暗想,他对她,好像不再似之前那般不管不顾了。她偷偷咬了下唇,脸儿腾地红了,一直红到了发根。
“姑娘很热么也没穿多呀。不是昨儿凉着了吧”说着流采就停了梳子,举起小手,往沐儿额头上摸。
沐儿羞得发慌,赶紧一偏头“我没事,你你接着说说仔细些”
“哦。唉,听说,陈夫人被冯公公押着,回到高明殿,就哭着不肯走。求冯公公替她在殿下跟前求个情。还拿出好大一块金子给冯公公。”
沐儿放下把镜,心里叹道,肯定是金砖,好大的手笔。不过她也明白,陈夫人为什么不肯走。
这事要搁她身上,不算个大事。她说不得还开心能有机会出宫,玩耍几天。
可是陈夫人那人。
唉不得不说,殿下对她们个个的弱点都门儿清。
知道她穷,就爱钱,罚她都是罚钱。
知道陈夫人最要脸面,一旦她踏出宫门,再回来,这宫里宫外的脸面就彻底没了。
“冯公公哪缺那点银子呀。真是的,要我说,她还不如来求姑娘呢。没准姑娘瞧着金子的份儿上,真替她求个情儿”
沐儿嘴角忍不住弯起这家伙还真了解她
“姑娘,今天要不要梳个飞仙髻”流采问。
“又不出门。何必麻烦”
梳了半天,她都饿死了。昨天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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