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陈太傅夫人一听,气得当场站起身,就给了她一大耳光,骂道“当初就不该求了老爷,费尽心思把你家那个歪心烂肠的小子塞到锦文去如今,我们家上上下下的脸面全赔进去了还不够,你们还有脸上门来要钱是我叫你们打到安平伯府上去的不成”
平阳侯夫人当下就不干了。扑上去,双手一张,长长的指甲就往陈太傅夫人脸上划去,两个扭打一团。
平阳侯夫人尖声骂个不停“我家三儿好好地,不是被你家五郎指着,会去打人你家的才是黑了肠子烂了肚子不是你成天跟我说什么沈氏从狩猎回来,就被殿下厌弃,皇后娘娘又讨厌她,恨不能立刻打发她出宫,我家大郎能打上门去你陈家今天不给我个交待,我就死在你们家里”
下人们一窝蜂地上来拉,不知怎么地又互相打作一团。
陈家仗着地利,人多。可平阳侯家的仆妇个个能打,竟是战成了个平手。一时内室那点地方,能砸的东西全砸烂了。
陈夫人本来躲在里间,不敢露脸,怕被姨母见了笑话。哪知外面竟然打起来。她自来清高,此时,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想着冯公公的话,这时候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了。反正殿下说的是恩典
她牙一咬,冲了出来,骂道“都给我住手,不就是银子吗我出”
平阳侯夫人扭头一看,惊得一屁股坐到地上。这外甥女怎么会在家
陈太傅夫人披头散发,脸颊上还多了一道血口子,见她出来,一时没转过弯来,开口骂道
“雪儿你跑出来作什么还嫌不够丢人么我是造了什么孽呀当初叫你不要进宫,你偏去。去了又收拢不住殿下你你真真是气死我了”
说着陈夫人捶胸顿足地哭了起来。
陈夫人涨红了脸,大声叫道“母亲,你胡说什么明明是是我我听说五弟挨了打,求殿下恩殿,回家过年你瞧瞧,谁有我这份恩宠”
陈太傅听说里面打起来,飞跑而来,刚进屋,就听见她这么叫唤。
当即一张老脸再也搁不住,冲进去,别的先没管,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进里屋去,不许出来”
他昨天听到人给递消息,说太子一大早就过问锦文的事,吓得立刻赔了一张老脸,请了太子过府,把事情给按下了。
哪里知道这个不懂事的女儿,竟然在宫里又把殿下惹恼了,被送了出来。他早嘱咐下人,姑娘回府的事,谁也不许在外人面前提半个字。
这会儿,这孩子不说好好藏着,竟然自己跳出来。他真是后悔,当初就不该有那么一点小心思,顺着这孩子的意,把她送进宫。
陈夫人从小被娇捧着长大,何时挨过打更何况是一向谦谦君子的父亲
她站着一动不动,只觉得心里痛到极处。也不知道被什么人拖着进了里间。
呆呆地坐在床上,她像尊泥塑木雕,毫无反应。
有人往她脸上冰敷,外面的声音不断传来。
“夫人,你先进去歇着。姨夫人,你也起来吧”
“姐夫,实在我也没法子呜呜”
“算了最多一家一半。以后两家少往来吧。”
外面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陈夫人坐在那里,表面木呆,可内心早惊涛骇浪。她今日所有的屈辱,都是因为那一个人。凭什么那样糟贱的一个人,竟然能把她踩在脚下只因为,殿下瞎了眼么她绝不会让那人再留在后宫
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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