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圆圆一片, 小孩儿拳头大小, 油润白净。
一眼看去,倒像是当初她当掉的那块“妙”字玉牌。
她没多想,伸手想拿过来确认,太子的左手却突然举高。
他侧过身来,对着她,气息温热,薄薄的唇就几乎蹭着她脸庞上的绒毛“第一次见你,你可是用这玉骗了十两银子。后来李业拿了这玉给你爹,你可说什么了”
沐儿心头一慌,眼儿不自禁地眨了几眨。她当时能说什么当然是默认了,自己把这玉给了李业。
她不想说, 尴尬无助时, 又想咬唇瓣。
太子右手一抬,食指尖按住了她的下唇。
“不许咬, 孤的”
那指腹带茧,有些粗糙,触着她的唇瓣, 叫沐儿愣了片刻,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她忍不住脸儿一热, 抿着嘴有些想乐。这人可真是霸道呢, 连她的唇以后都不是她的了么。
她低了头,抬起手,轻轻地抵在太子的胸口“妾说什么有什么打紧的”
太子目光盯着她看了片刻, 嘴角微弯“你爹可是认了。”
沐儿一惊,太子见到她爹,不是昨天的事儿么他昨天就知道了李业的事,却什么也没表露出来今天还没事人一样召见了李业,又重赏了她
他是根本不在意此事还是太在意了,不想挑明沐儿在心里替自己抹了把汗。太子的心思还真是深不可测,她在他跟前总之,还是老实点儿为妙。
她凑近太子怀中,娇声捧道“殿下可真是明察秋毫。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逢迎拍马的话,太子耳朵听得起茧,可是这话从沐儿口中娇娇软软地说出来,他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飘。
这有什么难搞清楚的呢
前日出了沈九的事,他就觉得不对劲。
锦文是什么地方总共也就只肯收二十来个学子。京城达官显贵无不趋之若鹜,想把子弟送进去。安平伯是什么东西除非后头帮手的人,出了大力。可若是真出了大力,又为什么要藏头露尾其中有什么见不得人之处
他昨天一早就召了锦文的山长来问,才知道那人是李业。再一想李业之前对沐儿的种种奇怪举动,还有跟安平伯之间莫名其妙的交往,这中间的关系已经呼之欲出。
他本准备立刻召见李业,可陈家派了人来请,他便只好先去了陈家。
从陈家出来,刚赶回宫,就听说沐儿竟然胆大闯宫去了沈家,只得骑了马立刻赶过去。
待审问了安平伯,所有的事便全通了。
虽然安平伯说的是沐儿在仲春之会上,就对李业一见钟情,将玉牌给了李业。李业才拿着玉牌找上门。
可他却亲眼见着沐儿将那玉牌换了银子,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李业在他离开圆觉寺后,从寺里拿了那玉牌。原因可想而知。
他便追玉牌下落,安平伯说是给了沐儿。他本来还怀疑沐儿藏了玉牌。
可又觉得以沐儿的性子,多半还会拿去换银子。便想起在明玉楼时,流采好像说要去普惠库,便叫人去查。
这一查,倒连如意的出处都清楚了。想到李业的东西,沐儿全拿去换了银子,他心里就忍不住有些可乐。这真叫襄王有梦,神女无心。沐儿对李业,绝对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因了这个,他也就无谓在沐儿跟前提李业的事。不然,反倒显得李业对她有多深情一般。
今儿一早,他召见李业,逼他把这玉牌交了出来,目的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