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里去。
初二日,是皇后娘娘接见朝庭命妇的日子。
沐儿跟太子睡得很晚。太子今日得空,哪里也没去,吃过早饭,便兴致极高,要布置暖阁。
沐儿也没意见,都听太子的。太子自小养出来的富贵眼,眼光极好。比如那百花宝莲青灯,挂上去,沐儿觉得已经极好,结果太子却嫌太过繁琐,又叫人回去神仙殿,取了一盏素净的水晶八角宫灯,一挂上,整个暖阁顿时有了些仙气。沐儿也是不服不行。
一上午,就在暖阁里消磨了。连中午饭也是在暖阁里吃的。
两人吃完,又牵着手在院子里散了散,刚想回殿内歇个午觉,皇后娘娘跟前的杜太监就来请太子。说是前头宫宴散了,承恩侯府的太夫人难得今日也进了宫,想见太子一面,叫太子往桂宫去。
沐儿在一旁听了,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这事怕是跟李业有关,不觉有些心虚。
她偷眼去看太子,就见太子脸色如常,淡淡起了身。
太子到了桂宫前殿。之前被烧过的地方,重新挂上了帷幔,上了新漆,殿里的沉水香中,夹杂着一股新漆的味道。
他进门就见承恩候夫人和太夫人都在,双方先叙国礼,再叙家礼,完毕,便都坐下。
宫女们送上果盘点心茶水,便无声地退了下去。太子见状,便也吩咐连冯冲也退下。
一时,偌大的殿中,竟然只有四人。
太子见承恩侯夫人与太夫人尴尴尬尬地跟自己寒暄,眼光一直闪烁,还彼此不断递眼色,明显有事。可他只装什么都没看见,一直脸带和煦的微笑,好脾气地跟她们绕着圈子。
最后还是皇后娘娘忍不住,长叹一声,道“业儿那孩子真是被你们宠坏了,做出来的事,确实太过莽撞,殿下圈着他,也是怕他年节期间再闯下什么祸来。”
承恩侯太夫人一听,如释重负,当即便拉着太子的手,红了眼圈,道“好孩子,外祖母年纪也大了,今儿来,就是想求你,你是哥哥,管教他原是该的,在这宫里无论拘多久,外祖母也站你这一头。可是我怎么听说,你还要送他到边关去呢,他这孩子从小没吃过苦,那边关苦寒”
太子听到承恩侯太夫人的话,正想好好解释一下,他为什么要叫李业去边关。他知道李业吃不了苦,可是李业还有脸提什么唐狡。还说什么宁可不要承恩侯世子之位,也要沐儿。他便让李业先去边关冷静冷静,看看自己是不是有唐狡的本事。若是有,才有资格来跟他讨要赏赐。
他这样做,一来是想把这祸精送得远远地,以免这祸精又跟安平伯再勾搭在一起。二来,也是想借这个机会,叫李业懂点儿人事。
可是他还没开口,就听承恩侯夫人道“就是呀,殿下,业儿该打该罚,我们都不心痛,可是送到边关去,这这不跟流放充军差不多么他跟你从小一块儿长大,你就忍心为了一个侍妾这样对他”
“侍妾沈氏是母后千挑万选选出来的,是孤正正经经的夫人”太子微抬了抬头,扬起修长的黑眉,嘴唇一牵,冷道“若是换个别人敢对她动这样的心思,孤早就叫他人头落地,还等得到你们来给他说情”
一句话,震得在场的三个女人全白了脸。
谁不知道这夫人二字,只是个临时的称呼。等到太子妃进门,这些人重新论份位,以这沈氏犯过的错,若不是太子护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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