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
这一闹惊动了整个东宫。
柳陈两位夫人立刻赶了来。可是前后脚被拦在了门外。全福站在宫门口,不住地作揖打躬“实在对不住,夫人们请先回。我们夫人吩咐了,一切等太子殿下来了再说。”
今儿偏外面风大,一阵阵跟冰刀一样,净往人脸上刮,连全福都冻得直想跺脚。
柳陈两人两颊通红,嘴唇发白,显是没受过这番罪。
“妹妹,不如咱们先进暖轿里暖暖”柳氏先开口道。
陈氏却脸儿一扬,指着全福道“开门太子爷最是勤政,不到天黑不会进后宫咱们若是因你阻挡冻病了,这个责任你担得起么”
全福吓得浑身发抖,腰弯成虾,心里这个着急,今天的事要怎么收场哟夫人才刚跟太子爷好些,这一下子,把三位夫人全得罪了。这下全完了。
此时,就有人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道“师傅,太子爷来了”
全福浑身一颤,猛地抬头,就见远远地,十二个身强力壮的太监,稳稳地抬着一顶金灿灿的舆轿,飞快地往这边来了。
沐儿的心跳得要扑出来,就感到两只微凉的手指托住了她的下巴“让孤瞧瞧,可是真没打着”
沐儿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微侧了脸“真没打着。”
那手放开了她。
沐儿暗暗松了一口气,可还来得及换气,那指尖就爬上了她的眉毛,顺着她的脸庞慢慢地往下滑。
“果然一丝痕迹都没有呢”
指尖暧昧,又酥又痒。沐儿本能地想避让开,却好似惹恼了他,脸颊猛地被捏住了。
那手还用力拧了拧“不过,你脸皮这么厚,就是打着了,也留不下痕迹”
沐儿:这叫什么话
她气得一嘟红唇,拿眼瞪着他“我那么傻么,站着让她打”
太子偏了头,修眉挑了挑,右嘴角勾起来“以你气人的本领,怕是早料到她会动手”
沐儿心虚地红了脸,桃花漫上脸颊“我我哪知道她是什么性子”
下一瞬,她就被笼罩住,没回过神来,红馥香唇已经被两瓣灼热的唇捉住。
沐儿脑子一晕,紧紧地揪住了太子的衣领,正心慌意乱之际,却又被狠狠地一推,双脚落了地。
她懵懵地站稳,就见太子猛地站了起来,胳膊还揽着她的细腰“去加件衣裳”
沐儿如释重负,逃也似地跑进了内室,静了静心,才敢叫流采过来帮忙。
流采捧了她唯一的那件披风来,盯着她脸蛋看了好几眼。
沐儿不禁有些心虚,忙走到镜台前,见自己脸色绯红,唇上胭脂褪了一半,忙拿了胭脂要补。
流采在一边讶然道“我说哪里有点不对,原来是姑娘的唇脂都脱了。还说是宫里的好东西,我瞧也不比咱们在家淘的牢靠呢”
沐儿脸红心跳手一滑,胭脂抹到了脸颊上。
收拾半天,沐儿还想赖在室内不出来,就有小太监在外催问“夫人可是准备好了”
沐儿只得又往脸上扑了些粉,好让小脸看上去不那么红扑扑。
流采又在一旁奇怪地说“姑娘,要不要叫他们把地龙烧小点儿”
沐儿。
带着流采出了内室,一抬眼,就看见太子斜倚在案桌前,指尖捏着一朵绢花如云似雾,珠光闪动。正是她辛辛苦苦做得,准备献给皇后娘娘的那朵花儿
她目光忙往桌案上看去,就见那黑漆嵌蚌盒子盖子大敞,正在太子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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