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捶丸场也就只有两三长宽窄,地势略有起伏,四边搭了简易的围栏,中间东一个西一个地挖了些小坑。
两人站在场边,沐儿就裹在太子身前的披风里。她眼神灵活地紧张扫了一遍场地,就怕这捶丸场有什么不妥之处,又叫身后这人抓住她的小辫子。
“可惜今儿风大”
听到太子在她头顶上说一了句,她心头一松。看来这一关是过了。若是风不大,太子怕不是有兴趣也打上两局。可见老天都不帮他。
她正乐着,谁知太子接下来又说了一句话。
“回头叫人平了。”
沐儿浑身一颤,气得跺脚,却忘了自己跟太子紧靠着,一脚下去,踩着个硬棒棒凸起,一歪,滑了下去。
她一慌,就觉腰上被勒紧一提“放肆”
沐儿她踩着太子的脚了么
她扭了扭身体,低声哀求道“殿下,这捶丸场又没碍谁的事就留给妾吧”
片刻,她感觉太子低了头,唇凑到了她耳边,哈出的热气暖着她的耳垂,声音只得他们两人听见
“嗯那就看你今儿晚上,是不是乖乖地听孤的教导”
沐儿脸顿时红得赛过那软软的狐狸毛,又委屈得红了眼眶。
第二天,风倒是停了。可沐儿早上起来就懒懒地。
流采领着一帮宫女太监替她梳洗,突然惊呼一声“姑娘,不好了,你的脖子怎么了”
沐儿呆呆地摸了摸,也没觉得痛。
正茫然,瞥见旁边的宫女太监俱忍笑低头,她蓦然明白过来,脸“腾”地红了一大片。
流采还认真地凑到她脖子下“难道是被老大的虫子咬了紫了好一片可这宫里也没虫子呀”
“噗”居然有人笑出了声。
沐儿羞怒回头,却见众人全低着头,也看不出是谁在笑。
她气得一指头戳在流采脑袋上“大约是吃多了过敏再乱嚷,就把你嘴儿给堵了”
流采揉着额头,睁着大眼,仿佛还在质疑吃多了会过敏
吃过早饭,沐儿又半闭着眼儿,歪在软榻上发呆,全福就进来了。
“夫人,营造司的人来勘察捶丸场了”
沐儿“蹭”地坐起来,脸儿瞬间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读者“无语中”,灌溉营养液。
宫分,是宫中份例的正式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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