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袖子里捂得极热的“妙”字玉牌偷偷拿去当了五两银子。回来跟罗姨娘说,没瞧见什么好东西,让她去替自己寻寻,换她守着那对如意。
等罗姨娘前脚一走,她又立刻起身,把那对如意用绢子裹了,拿去当了一百两。
沐儿把两张银票仔细地藏到内衣的暗袋中。
流采在一旁又兴奋,又担心“乖乖,承恩侯府可真有钱可是回去没了如意怎么交待呀”
沐儿则不动声色地凑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两句。
回程的路上,路过明玉楼时,沐儿叫流采下车“你把这如意拿去还给明玉楼的东家,请他转交承恩侯世子罢。不明不白的,咱们怎么能收他的东西。”
罗姨娘怪可惜地直叹气,却也说不出什么理由来阻拦。
流采轱辘着两只小眼睛,抱着那个盒子进了明玉楼。偷偷地扔进了茅厕里,又大摇大摆地出来上了车。
过了几日,李家裁缝铺子送了衣裳来。沐儿又被叫到了正院。
进了安平伯夫人的正房次间,就见安平伯夫人和沈浅儿母女紧挨在一处,有说有笑。桌上还难得地放了一盘红红的石榴。
她行完礼正要坐下,就见安平伯夫人一脸奇怪的笑意。
“钦天监把满朝文武、天下世家中未嫁嫡女们的生辰八字呀,一个个拿去跟太子合了个遍,谁知这个不合,那个相克,总共也没挑出几个人来。可你妹妹就是这么有福气,八字居然跟太子爷再合适不过。已经上了最后的名册,就等着太子爷亲自点选了”
沐儿懒懒地抬了抬眸子,笑道“恭喜九妹妹了”
沈浅儿仰起小脸,满脸得意的笑。
她斜视着沐儿“父亲昨日还说,皇后娘娘给承恩侯世子选定了工部尚书家的嫡长孙女。”
沐儿脸色不变,只是半垂了头。果然是她那个糊涂父亲误会了。上次承恩侯去工部多半是去看人家尚书大人的。
“你父亲还说,承恩侯府多半是不成了。若你勉强嫁过去,日后他在衙门的日子只怕也不好过。你的衣裳先放在我这里罢,回头改改看看给谁过生日。首饰什么的,也不必浪费了”
安平伯夫人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兴灾乐祸。
沐儿静静地坐着,双眸盯着自己白皙的手指,不发一言。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仲春之会之前,什么都没有改变。什么“妙”字玉牌,什么承恩侯世子,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情。唯一改变的是除了懒,在安平伯府,沐儿又多了一个笑柄。
罗姨娘成天唉声叹气担心沐儿的婚事。可安平伯夫人的全部心思都在自己的女儿身上,忙着四处打听太子选妃的小道消息。
老太太到底给山东的舅老爷写了封信,托他在那边找个清白殷实的人家。
罗姨娘听到消息,又哭闹起来,跑去老太太院子里,跪了半晌,说不想让沐儿远嫁。
最后还是沐儿听到消息,跑去把她给拖了回来。沐儿自己倒是愿意远嫁,去了外地,离这些人远远的,才好。
这一日,还如往常般,她跟流采把房门关得紧紧地,对外只跟人说是在歇午觉。
她从木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簸箩,里面是一堆细碎的绫、罗、绸、缎、丝、帛、锦、绢。
这是她跟流采两人的小秘密。
没事时,两人就躲在屋里做绢花,等攒够了一定数量,就由流采带去卖给东市的绢花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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