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一转身,直接用手绢捂住了流采的嘴。这丫头,护主是好事,可是刚才盛香的下场她没瞧见么
流采似乎这时才反应过来,吓得一猫腰,躲在她身后,抓紧她的后腰带,颤声道“姑姑娘救我。”
沐儿被她当了挡箭牌,只得挺胸收腰看向太子,勉强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谁知太子眼眸沉沉地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又转过身去,拍了拍万夫人的手“可扎了针”
两太医对视一眼,心道这都没毛病,谁敢乱扎呀可太子殿下都吩咐了,总要扎上几针才好交差。
“殿下英明,臣等不才,一时没想到”
沐儿隔得远,可还是仿佛看见,一直静躺不动的万夫人几不可见地动了动。她惊魂一定,流采没事了再看太子,就见他还是一脸的淡然,好像真是出于关心提出的这个建议,顾不上其余。
“百会印堂人中”
“中冲劳宫神门”
两个太医在小声嘀咕商议。
“万夫人迟迟不醒,孤甚心焦,还不快动手”
两太医一慌,半跪上前,拿出两寸长短的六只银针,头一针就扎了人中,拿着针正要往印堂上下手,万夫人已经“呼”地长出一口气,睁开了眼。
沐儿这戏似乎演得有点急。难道这万夫人怕针
就见万夫人鼻嘴之间晃着一支颤微微的银针,双目秋波流淌,情意绵绵,看向太子“殿下,殿下怎么来了”
太子右嘴角一勾,拍着她的手道“听说你在临华殿突然晕倒,自然是要来的乖,躺好了,还有五针要扎呢”
万夫人脸上一僵,忙摇摇手,一副挣扎起身状“谢殿下关切,妾感觉尚好,就不用了吧”
见太子居然这样殷切地哄着万夫人,沐儿刚才的一丝怀疑也飞了。看来人家是真恩爱呀。她必定是糟了。之前她想好的千万句辩解之言也好,这许许多多的人证也好,又有什么用太子那么狠,肯定会抓着机会狠罚她。
正绝望时,就听太子轻声道“刚才张德加所言,可是真的”
“张德加所言,句句是实”
她懵懵地听到万夫人如此作答,一时觉得哪里不对,可脑子却有些转不过弯来。
“殿下”下一刻,殿中响起的是万夫人惊骇的声音。
她抬眼看去,就见太子满脸冰霜,猛地一甩手臂,站起身来“万氏,你太令孤失望了亏得孤巴巴地放下朝政赶回来,你居然是装昏倒”
万夫人也顾不得人中上还戳着根老长的银针,连滚带爬地下了榻,跪在地上,伸手去抱太子的脚“殿下殿下息怒妾妾是刚刚才醒正好听”
谁知太子居然猛地抬脚,往万夫人肩头一踹。万夫人被踢得往后一扬,腰侧撞到矮榻边角,发出一声悲鸣。
“放肆,你可知什么叫欺君之罪”
太子震怒,折转回来,一抖衣襟端正坐下。
沐儿这才回神,对哦,刚才张德加说话的时候,万氏不还在“昏迷”么果然戏没演周全,砸了。她准备的辩解之辞全用不上了,就等着看戏吧。
“妾妾冤枉啊,妾好心来看沈氏,结果她却对妾冷嘲热讽,妾是真的气极了。”万氏顾不得腰上的巨痛,只想赶紧挽回。
“孤没工夫听你们女人间酸言酸语的废话,孤只问你一句,你气极了之后,又怎样了”
万氏捂着腰,满脸泪痕,颤抖着嘴唇说不出半句话来。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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