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盒的钱我们出了,路边的那种三块钱一瓶的饮料,喝完之后的空瓶子您看怎么样您这么能算计,饮料送您喝了呗”
这语气比她的刻薄不差几分,二婶仿佛真的看到自己刚喝了一瓶饮料之后,里面又倒进了爷爷的骨灰。
她打了一个寒颤,看着面前这个外表看起来温润的男人,没想到他竟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现在在医院,不能大吵大闹,二婶只能用眼刀子不停的刮着林星迟。
尖锐的语气压低之后更难听,像砂纸在磨“要我说女人没什么用找的男人也真没用,空有一张好脸,竟对长辈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林星辰受不了自己妈妈这样子,制止了一下,含着歉意看了眼两年不见变得愈亮的林星迟,谁知道堂妹根本不看他。
江教授不轻易和别人斗嘴,但一开口就致命“您对自己的认知很深刻,我们应该鼓个掌。”
他话音一落,啪地鼓了两下掌,林星迟笑了一下也跟着鼓了两下,徐清婉甚至都跟着拍了两下手。
徐清婉觉得前所未有的痛快,以前在林家,从来只有她在老二一家面前低头的份。
江裕说的好
恨不得再多骂几句才更好
二婶的脸色被江裕讽刺的一阵青一阵白,还想多说的时候,林周明刚好从外面回来了。
他一过来就看到林星迟徐清婉还有一个陌生男人三个人并排正坐在一起鼓掌,像是在庆贺什么。
林周明这几天为老爷子的事手忙脚乱,看不得别人一派悠闲的样子。
他皱着眉先和徐清婉打了招呼,喊了声“大嫂。”
徐清婉撇撇嘴“别乱叫,我和你不熟。”
林周明的脸色挂不住了,但是想到巨额医药费还要她们出,只好勉强扯起嘴角笑了一下“星星,好久不见,这是你男朋友,你们在鼓掌做什么”
林星迟这回学聪明多了,眨巴眨巴眼睛,非常无辜,笑容明媚,有点像慵懒的伸出爪子的猫“就是二婶刚刚说她找了一个没用的男人,让我们帮她鼓个掌庆祝一下呢。”
二婶的男人不就是他自己
林周明看着明显在取笑自己的林星迟,差点气的就要习惯性地骂上几句,想着要从她身上要钱,只能装没懂,勉强笑着说“星星,爷爷这医药费,实在太多,你知道二叔家”
“我知道,你家很穷嘛,”林星迟直接把林周明的话堵在他嗓子里“二叔你刚刚那个表情,我差点以为你又要像小时候一样骂我一顿呢。”
旁边的二婶眉毛一纵,刚叉起腰,被身后的儿子林星辰一把拉住。
林周明哽了哽,没想到小时候唯唯喏喏的小丫头张牙舞爪起来竟然这么可恶。
林星迟接着说“这两年林星放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我给的,每年过年的压岁钱都是我给的,还不够算成爷爷的医药费”
说完林星迟又笑了,眼中的碎光像是玻璃要刺伤人心“你们从我身上捞到了这么多钱,就当做爷爷的医药费吧。”
林周明在林星放这件事上确实理亏,林星迟每个月打过来的钱都不少,只是全都被他私吞了。
他老脸一红,想争辩几分,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确实一直都是他们家待林星迟和徐清婉不好。
一行人不再吭声之后,徐清婉突然地开口说了话“我出一半的钱,买断星放星迟和你们家的关系,以后有什么事都不要再吵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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