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空气神情崩溃的求饶。
喻忻推门走进去,她掩着鼻靠近,没有人意识到她的出现。
陈薇依旧仰着脖子乞求,她后背抵在墙上,整个人僵硬到颤栗都只敢以毫米的幅度,似乎有什么逼迫她不敢乱动。
于是,喻忻干脆蹲在她身边一同靠着墙,歪着头朝她失神的方向看过去。
并没有什么。
陈薇依旧絮叨着,眼泪鼻涕一把掉,“为什么要杀我我什么都没干啊。我我之前不过替人做事而已,钱事两讫,不关我中间人的事的。”
她似乎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处的环境,只以为是现实里做得恶事有人来报复了。
喻忻撑着下巴,视线在陈薇与空气中来回摆动,作为围观者,看戏只能看单人视角,简直抓耳挠心。
她想了想,从梳妆台上摸来一把小镜子,凑近看,镜子里照印出陈薇惨白的脸,和喻忻之前看到的自己一般死气,不同的是她脸颊上有一块血色的印记,是血手抚摸过的痕迹。
结合自己,喻忻悠长的“哦”了一声,这血色印记应该也是来自瓦尔夫人的香水印。
瓦尔夫人都碰了他们呢。
相比于这印记,更吸引眼球的是抵在陈薇额顶的剑,那柄剑薄而利,泛着幽幽寒光,仿佛是西方传说里万年寒冰精心重铸的艺术品,但那寒光让人无法忽视它的锐利。
喻忻移着镜子想看持剑的人,却反射到一缕月光,月光划过陈薇面上,陈薇骤然清醒。
“喻忻你怎么在这里”她语气发了狠声,陡然见自己状态,扯过大衣罩着,羞恼至极,“你个神经病大半夜来别人房里干什么你是有偷窥别人的变态癖好吗”
围观被打断,喻忻放下镜子,坐在地上好心提醒,“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啊”她有些混沌。
喻忻便弯着笑眼比划着,“有一把很漂亮很锋利的剑哦,就这样,抵在你的额头。摸一摸,是不是感觉很凉”
陈薇还真抬了抬手,半路气恼地放下骂道,“我跟你个神经病扯我让汉克给你丢出去,小丫头片子”
她倏忽起身。
“诶”喻忻拉长音要提醒。
一点血点就在陈薇额上出现,陈薇感觉到了,她不敢动了。
“早跟你说了嘛。”喻忻嘟囔道,“那柄剑就抵在你额头,只要你一动,准保刺破你的头。”
不过,刺破头的事并没有发生,只是刺破一层皮,剑尖精确地定在皮肤与肌肉之间。
陈薇感觉到凉意,看不到那未知的东西,她快昏厥过去了,但那凉意透着肉与骨,分分钟刺醒她的脑神经。
喻忻在旁问,“你猜他想干嘛呢它看起来还蛮怜惜你的皮囊的呀。啊难道又是一个鬼哥哥嘛”
回应她的是一滴银光。
像是液体的金属,银光顺着额间的点状伤口慢慢渗进皮肤里。
能看见那丝银光在皮肤下扩散。
陈薇感觉脸上是细致入微的撕扯痛意,好像皮肤生生与肉体组织斩断了链接。
她好痛,痛到想要尖叫,痛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眼泪一流,就像盐洒进伤口里痛得令人窒息。
这一幕明晃晃地印入喻忻的眼眸里,甚至于她比陈薇自己看得更清楚,陈薇现在就像披着一张人皮。
喻忻感叹道,“你现在是不是很痛苦想要说话,想要挣扎,想要哭泣,都做不了是不是你是不是有一种眼睁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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