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来,发泄您的不满。”
虽然解不了禁锢,但这命中红心的主动邀约让喻忻眼眸泛红,指尖颤抖,是激动的。
是同类呢,最了解对方最满足什么样的体验。
她乖顺的依着骑士的力道,一点一点凌迟般刺下。
骑士埋在喻忻颈项中却深深享受。
冰冷的铠甲寒光印在余光里,喻忻在新奇的体验中忽而缓过神来,对了,她要找东西的。
她慢吞吞地贴着手术钳触碰到破裂的铠甲,倏忽一下,扯下了骑士半面前胸盔甲。
可下一刻,眼前忽然一黑。
她只看到一抹刺目的红转瞬即逝,虽然没辩认出是什么,但仅仅那红色便绞的她心脏疼痛,很疼,疼到浑身每个毛孔都在灼烧。
骑士喟叹,“您怎么这么任性呢,您要是想看我的身体,您乖乖在等几日,等您的骑士换身干净的皮来侍奉您好吗”
他顿了顿,附耳听了听,指尖压在喻忻唇上,“嘘有人来了”
疼痛让喻忻失了配合的兴致,她迫切的想要确认一眼到底是不是她的遗失物,这种感觉不似初见李石时那种雀跃,也不似一眼扫到骷髅时的兴奋,她要亲眼辩认。
喻忻猛烈的挣扎,指尖闪过一丝血线,瞬间撕破周遭的场景。
骑士不见了,血蔷薇城堡不见了,而她在尖塔中央踉跄了一下,她能动了,她能说话了,环顾四周,只剩那面暗沉的油画。
“骑士哥哥你去哪了。”
她冲到油画前试图寻找。
“我的东西在你身上,你让我看一眼,就看一眼呀”
依旧没有回应,喻忻踢踢油画,伏在油画上委屈地哭了。
她连塔下的脚步声都没有察觉。
“喻忻”
直到有人喊她,才辩认出是瓦尔夫人。
喻忻几乎忘记了是自己吸引瓦尔夫人过来的,她抽泣着转身看瓦尔夫人。
瓦尔夫人冷静优雅,没有隔窗相对时的暴躁。
她迟钝地想了想她要找瓦尔夫人做什么来着对了,她要和瓦尔夫人商量不要标记她,她不想引来鬼面对麻烦。
等等引来鬼
倏忽,她眼眸一亮。
喻忻猛地扑向瓦尔夫人,把瓦尔夫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避让,却惊觉根本躲不开。
喻忻一把抓住瓦尔夫人的手往自己脸上蹭了又蹭。
破涕为笑说道,“瓦尔夫人,您真好,您真是太好了,怎么会有您这么善良、乐于助人的夫人呢”
瓦尔夫人已经完全懵了。
许久,她僵硬地扯起嘴角,“呵呵是啊,夫人会好好照顾你们的,不过,我可爱的客人,你怎么可以到这里来呢,这里很危险的。”
“来,夫人带你下去。”
“好。”
喻忻几乎完全黏在瓦尔夫人身上,恨不得全身都蹭上瓦尔夫人身上的香水味,末了她还不满足地请求,“夫人,您身上的香水味真好闻,您能给我一点吗我可以给您捏肩捶背,也可以给您做鲜肉丸哦。”
瓦尔夫人一僵,她缓慢地出声解释,“那可不是鲜肉丸,那只是沾着蔷薇花汁。如果你尝试去绞碎我们城堡的绿蔷薇的话,你就会发现我们城堡的绿蔷薇汁是非常艳丽的血色,那可不是鲜血哦。看来瓦尔夫人似乎让你误会了呢。”
她说完,喻忻还是用一双小鹿探究的眼神盯着她。
盯得瓦尔夫人心头虚的很,她眼神乱晃,看到长廊尽头走过的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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