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盖斯管家并没有阻止奥斯特的行为。
喻忻迟疑地看向盖斯,“管家伯伯,瓦尔夫人每次都同我们一起用餐,今天她不来吗”
盖斯直视前方答道,“瓦尔夫人已经用上餐点了。请各位享用。”
他总是用模棱两可的语言回答,让人一时无法分别瓦尔夫人到底是不是死而复生了。
圆形餐盘盖掀开,眼前是一杯刺目的宛若血液的饮品,还有浇着一层血色的面包片,让人胃部一阵翻滚。
“这是什么”程生咬牙问。
在他询问中,喻忻已经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甜甜的,比草莓还要甜”
奥斯特夹起一枚面包片尝了尝,“真是精准的形容啊。甜过蜜桃胜过草莓”
餐桌对面的其他人都惊呆了。
喻忻舔了舔唇角晕染的血色,她对奥斯特说,“奥斯特先生,您就不觉得它很像鲜血吗”
奥斯特彻底僵住了。
他缓慢地放下餐具,转过头面对喻忻。
半响,用极度平静的语调对喻忻笑了笑,“喻小姐难道不害怕喝的是鲜血吗”
“我当然不怕呀。”谁知喻忻说,“我住在第三区精神病院呢。”
吧嗒
对面一张椅子倒了。
程生不敢置信地看向喻忻,“那不是出名的反社会人格精神病患者监管区嘛。”
半响,喻忻俏皮地笑了笑,“才不是呢,忻忻开玩笑的。是瓦尔夫人告诉我的,这是绿蔷薇汁,我尝试过才敢碰的。不然太可怕了。”
“呵呵”奥斯特拉长笑声,附和了一句,“瓦尔夫人总是那么热情,每次都拉着遇见的人尝试。”
片刻后,他神色如常慢条斯理的切起了面包片。
餐桌上其他人有些食不下咽。
刘俊几次尝试拿起餐具都没成功,终于忍不住问盖斯,“盖斯先生,我们实在有愧于瓦尔夫人这般热情的招待,想直接去向她道歉,你看能帮我们引路吗”
盖斯直视前方顿了片刻,“我想,瓦尔夫人现在可能并不想被打扰。”
这
刘俊和程生对视一眼,他们愈加怀疑瓦尔夫人活着的真实性了。
刚要开口,盖斯却说,“瓦尔夫人委托我交代各位客人,如果想要在几日后舞会出彩的话,希望各位不要忘了去沃克女士那学习宫廷舞蹈。”
这是任务
所有人脑海中闪过疑问,一个突如其来真实性欠考虑的任务。
但很快盖斯打破了他们的疑问。
“瓦尔夫人希望几位在舞会上进行长桌圆圈舞,这是城堡对蔷薇王国的致敬与怀恋,如果各位到时对宫廷舞蹈不熟练的话,瓦尔夫人只能尝试换新的人选。”
结合之前打探到的舞会主题,显然那几件展示的蔷薇王国的宝贝就放在长桌上。
这次没有人敢质疑了。
因为任务的真假是他们赌不起的。
如果这个任务是真得,那么作为长桌圆圈舞的舞者就意味着获得祭品的资格,而被替换的,连拿到祭品的资格都没有,又凭什么出去
他们只能遵循。
餐桌上更加沉默了。
瓦尔夫人的生死问题莫名的就被揭过了。
饭后,沉默的一行人本着大家站在一条船上,很义气的让程生叫上窝在房间里的本田森。
他们一起前往沃克女士的住宅。
本田森并不像他之前表现的那样孤僻,他甚至热情的和喻忻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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