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忻抹着眼角的泪, 破涕为笑, “太好了, 我知道我丢的是什么了。”
“是我的布娃娃”
她挤在骑士怀里汲取着温度, 蹭得几片血蔷薇花瓣从骑士身上掉落, 她心疼地捧着花瓣,可是抬头看了看,发现掉落的部位又长起了新的花瓣。
她好奇地伸手去触摸, 那些花瓣就像长在骑士肉里。
“骑士哥哥, 为什么你身上会长花瓣”
骑士摸摸她的头, 直接拉开了胸甲,只见一朵血蔷薇嵌在他的心脏处, 无数紧连着血蔷薇的茎如同人体经络蔓延在肉体上, 那些花瓣就是从茎上生长的。
血线从血蔷薇上通过茎游动至全身, 补给着这具肉体仅有的生命力。
骑士缓慢说道,“我的公主, 您还记得这朵血蔷薇吗”
喻忻伸手去触摸,几分眷恋,几分安心还有几分痛苦。
当她依旧茫然。
骑士说, “你出生的血蔷薇就是唯一能杀死你的东西。它吞噬了你的生命力,却恰巧让我侥幸活着。”
喻忻想到梦境最后, 那被遗留下来的血肉以及血蔷薇, 却听骑士说道,“它终于等到主人了,拿回去吧。”
骑士说着就执起喻忻的手按在血蔷薇上。
这一触碰, 便感觉骑士身上的血色慢慢褪去。
“我不要”喻忻委屈地挣脱手,“我才不会害我的布娃娃呢。”
“没事的。我的公主,您需要带您的骑士离开这里不是吗用它来打开通道。”
喻忻泪眼朦胧地看着骑士,“这就是祭品”
骑士贴近她,吻了吻她的额,拂过她长发,“我的公主,您的生命,您唯一的死亡方式就是这朵血蔷薇,除非骑士灰飞魄散,没人能夺取公主生命的可能。”
“那我也不要这生命。骑士哥哥会消失的。”她小心翼翼地把骑士的胸甲阖上,“我的生命里有骑士哥哥的一半生命,现在你也有一半了。”
“这才最完美是不是”
她扑进骑士怀里,“现在,谁都别想抢我的布娃娃。”
骑士静了半响,喟叹,“我的公主永远这么不乖。”
“我才没有。”喻忻委屈地反驳,“我才不会把骑士哥哥放到几日后的舞会长桌上呢没有人能觊觎我的东西他们休想抢到骑士哥哥的血蔷薇”
她猛地站起,居高临下地叉着腰,明明是指点江山的气势偏偏被她那副俏皮可爱的模样搅得丝毫不剩。
骑士慢悠悠地笑出声仰头看她,虔诚地姿态里满是生命交付的信仰。
但喻忻半响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的骑士哥哥那么强,为什么他会成为舞会长桌上的祭品呢
喻忻不解地垂眸,眨巴着眼睛询问,“骑士哥哥,你愿意将血蔷薇奉在舞会长桌上”
骑士跪直了身子,捧着喻忻脸颊,郑重的说道,“我的公主,如果您吩咐,这是骑士的荣幸。”
“唔”喻忻猛烈地摇头,“忻忻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忽然之间,她对舞会上有祭品或者祭品就在舞会长桌上这两个结论起了深深的质疑。
这源于对骑士实力的自信。
没人能打败骑士将他守护的血蔷薇拿去,杀死骑士夺取血蔷薇那这个游戏场就没有鬼了,还怎么娱乐神明
但,如果骑士出现在舞会上,那么没有人能活着离开舞会。
神明会这么残忍吗
会,因为祂从不会仁慈。
“骑士哥哥,我觉得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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