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巨大的伤口,肉体无恙,但皮向外翻着。
那是神明凝视造成的,却没有想到皮穿到肉体上仍然不能复原。
“好丑”喻忻埋怨着。
沉思了许久,她俯身从抽屉里拿出针线,挑了白色的线穿进针眼里。
她望着无声息的躯体嘻嘻轻笑,贴上去便开始在伤口上穿针引线。
院长进来时刚好看见这一幕,那一瞬差点没有心肌梗塞梗死过去。
他咳了一声,喻忻刚穿完一针,高举着针尖,回头茫然地看着他。
院长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小忻啊,你你在做什么”
喻忻理所当然地回,“缝皮啊。”
她指了指身下躯体,“你不觉得外翻的皮很丑吗让人想要撕掉,可是如果撕掉的话,它不长怎么办。所以,还是缝起来吧。院长爷爷做过缝合手术吧,教教忻忻”
院长卡顿地猛地伸手摆了摆。即使上了那么多台手术,这么直观看着仍旧觉得可怕。
那种感觉像什么呢院长仔细想了想,就像是看到恐怖片里被用针线缝起嘴巴的小丑。
院长下意识地看向那躯体的嘴
凶口狞齿。
他捂着心口小退两步,不愧是游戏场的鬼,还好他之前见识多没吓抽过去。
谁知下一刻,就听喻忻哎呀一声,“难怪总觉哪里奇怪呢嘴没有擦掉”
她俯身,抽了一张纸巾沾了沾水,轻而易举地将凶口狞齿抹去了。
现在的躯体是个完整的无面人。
院长艰难地问,“小忻啊,那嘴怎么没了”
“擦掉的啊。”喻忻直起身子,将纸巾甩进纸篓里,无辜道,“它的嘴巴本来就是画的。”
“画画的”院长不可置信。
喻忻抿着嘴朝他递了个讳莫如深的笑,又埋下头小声嘀咕,“应该是我画的。不过画的这么丑,我拒绝承认,反正我也不记得了。”
她晃晃脑袋又全身心投入到缝制中。
许久,喻忻打个结,剪掉多余的线。
缝制的非常粗糙,就像是在人皮上植入了一条拉链。
但这大概是喻忻手艺巅峰了,她开心地拍了拍躯体肚子,“好啦,缝完了。”
她把针线放在一边,这才注意到院长还在旁边没有走。
“院长,你还有事吗”
院长盯了半会,只觉得眼睛都要被那缝针的手法刺瞎了,甚至替她身下的躯体庆幸,还好它是死的,否则那针法能在让人死一次。
他吞了吞口水,最后再提醒这件事,而是说,“我是替佟识道歉的,关于两份委托。”
喻忻眨巴眼,拉起被子盖好躯体,听他细说。
院长说,“那是小识自己和组织做的交易,作为代价他需要把他知道的神明秘密全部告诉组织。”
“秘密”喻忻笑了笑,“游戏场被神明的凝视监视着,还是神明的凝视可以作为武器攻击游戏场的鬼”
“都有。”院长叹道,“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多,不过,我看你不会进入我们的组织了。因为,我们组织的名字叫愉神。”
喻忻没有说话。
他拉开椅子坐着,“其实,我们组织起初不是信仰神明的。我们曾经的名字叫做愚神,愚弄的愚,后来变成了愉悦的愉。”
“最初他们只是想利用经验从新人那里获得金钱,只是他们越来越贪婪,开始不满足金钱,觊觎从神明那里得到了超自然的好处,最后连初衷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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