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呢,人又不是人偶。
此刻他恐惧万分,他感觉不到鼻子周围的疼痛,就好像是在摸一张陌生人的脸,可是他却能感受到随着鲜血不住地流失,他的生命正在流逝
他扬起头,鲜血涌成了小型喷泉,瞬间糊满了他的脸。
他最后伸手向他室友,“快,救救我,给我止血啊”
他室友早就慌了神,抱着头不住地摇,“不是我,不是我。”
回答的并不是救不救问题,而是向周围所有人解释不是他动的手。
无人出手,很快罗生失血过多躺在了血泊里。
有人壮着胆子去试了试他脉搏,已经没有动静了,一分钟前还大呼小叫的人,一分钟后已经没了。
喻忻看着满地的鲜血小声的嘀咕着,“这么漂亮的颜色为什么要弄得黑漆漆的呢”
她看了眼手里还没啃完的大饼,预计是不能吃完了。
趁着众人视线聚焦在罗生尸体上,她偷摸地咬了两口才送回去。
“我就知道这游戏场不会那么简单的。”沈浩出声,转头就拉着喻忻询问怎么办。
喻忻捂着嘴生怕被他发现偷吃,硬生生噎在嗓子口。
沈浩以为她怎么了,紧张地问,“姑奶奶诶,你别不是昨晚也被鬼害了吧。”
喻忻生吞完没嚼的饼,不太高兴地拍开他往外走。
在门口正巧碰见抱着大缸进来的扫地僧,扫地僧看到地上的血腥这次眉头都没皱,只是轻声念了句经文,然后淡漠地问,“诸位还吃吗”
这谁还吃得下
扫地僧便直接说,“还愿仪式上的供品需要的材料已经准备好了,各位跟我来吧。”
他在前面带路,依旧抱着那口密封的缸,里面隐隐有水声晃荡。
喻忻追上去,“和尚爷爷,我帮你一起搬”
沈浩赶忙狗腿地上前,“我来,我来。”
他们刚伸出手就被扫地僧拒绝了,看起来格外宝贝里面的东西。
喻忻只好溜达在扫地僧旁边,身后其他玩家还在揪着罗生室友,问罗生为什么会死或者到底触发了什么死亡条件。
罗生室友极度惶恐,口齿不清地说他什么都没做,直到被逼问昨晚经过,他才囫囵说了几句。
“昨天傍晚我们就去长街上买了点香烛玩具之类的,就研究这游戏场的特产有什么特别的,和现实里没什么区别。晚上睡得太死真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觉起来,罗生一脚踩到地上的玩具把鼻子磕到了而已。”
“之前我们真得只以为是不笑意磕着了。不信不信你们问隔壁的沈浩他们。”
沈浩懒得理他们,他自认为和他们头脑简单的想法不一样。
却听喻忻回过头乖巧地点点头,甚至还询问丢没丢什么东西。
罗生室友愣了一下,答道,“好像还丢了两件玩具,可能是不小心踢到哪个缝隙里去了。”
毕竟这玩具真得不算什么,长街上到处都是,不可能有人偷拿,更别说鬼了。
喻忻点点头没说什么。
走了一会,扫地僧推开一间耳房,房间里也放着七八个同样的缸,有两口缸上没有阖上盖子。
有人好奇地瞥了眼,一时头发就被惊得炸起来,只见那两口缸里,一口堆满了眼珠,一口堆满了鼻子。
反应快的瞬间后退到门口,吼道,“老家伙,你想干什么吗想把我们分尸了嘛”
扫地僧一声没应,自顾自地把手里的缸妥善放
(本章未完,请翻页)